
“好,就這麼定......”
叔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院子裏傳來的刺耳刹車聲打斷。
駱無軻掛斷電話,看到陸亦禮去而複返,懷裏抱著林若雪。
女人嬌嗔地掙紮,“你放我下來,讓人看到了多不好,又要引起什麼誤會了!”
“你來了就別走了!”陸亦禮麵色無奈,“你現在懷著孩子,又受了那麼大的刺激,今天預告的有八號風球,誰讓你自己跑出來的?!”
“今晚就先住在這裏,我讓人給你收拾房間。”
林若雪撇了撇嘴,顯然認定了無論她如何作妖,陸亦禮都會沒有底線地遷就。
“那我要你這兩天放下所有的工作,親自照顧我,否則我怎麼知道駱無軻會不會殺了我!”
兩人說著,已經走進了別墅。
陸亦禮再次看到駱無軻,微微歎了口氣,“我知道你生氣,但好歹看在大嫂肚子裏的孩子,是陸家唯一血脈的份上,別再鬧了......”
“我已經跟母親商量過了,如果大嫂同意,等她生完孩子後可以把這個孩子給咱們撫養,這樣總行了吧?你還想怎麼樣?”
駱無軻沉默地站在原地,雙手輕垂在兩側,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她怎麼都沒想到,陸亦禮居然已經無恥到了這種地步,以為把另一個女人的孩子強塞給她,就是最大的恩賜了。
想當初,她曾是港城最嬌豔的玫瑰,肆意明媚,把誰都不放在眼裏。
是陸亦禮帶著滿腔孤勇,強勢地入侵她的世界。
她說要天上的星星,他就斥巨資買下了一顆小行星的命名權。
她刺激他要是能上太空就答應交往,他接受了半年殘酷訓練,花了三百萬美金,成為了第一個登上太空的普通人,卻造成耳膜終身損傷。
她故意跟他的對家曖昧,他賭上身家性命,一個月就把名震港城的對手打到破產,隻為向她證明他可以為愛無所不能。
駱無軻想不明白,“這些行為跟瘋子沒什麼兩樣,我自己都沒想過你會做到。”
陸亦禮的眼底有濃得化不開的柔情,“為了你,我甘願變成瘋子。”
那一刻,駱無軻萬年冰封的心防出現了細碎的裂隙。
直到後來,她在澳城被人綁架,是他單槍匹馬的闖進寨子,挨了五槍,差點被抽筋扒骨,硬是把她毫發無傷地救了出來。
最終昏迷了三天三夜,下了八次病危通知書。
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睜眼的第一句話卻是:“無軻呢,她怎麼樣?!”
駱無軻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從此傲慢的紅玫瑰,變成了絕對的“唯陸亦禮主義”。
可原來,那樣死去活來的感情甜露,也會有一天變成令人作嘔的泔水!
想到這,駱無軻抬手狠狠地給了陸亦禮一巴掌,“我想離婚!”
“啪”的一聲,卻是林若雪擋在了他的身前。
她臉上帶著明顯的五指印,強忍哭腔,“駱無軻你夠了,不要再為了我傷害阿禮了,我隻是想平平安安地生下他大哥的孩子!”
陸亦禮臉色驟沉,心疼地將她緊緊抱住。
轉頭看向駱無軻的眼底滿是陰鷙,“駱無軻,你怎麼對我都不要緊,但你不該傷害大嫂,我警告過你了!她跟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我的底線!”
底線?
駱無軻怒極反笑,眼淚含在眼底,拚盡全力才能讓自己不至於那麼狼狽。
“她跟她的孩子是你的底線,那我的孩子又算什麼?!”
連日來她像是瘋了一樣地報複,還總叫囂著要離婚,已經讓陸亦禮失去了所有耐心,“這是兩碼事!你怎麼對我,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你既然傷了大嫂,就必須得到教訓!”
“來人,若雪挨了她一巴掌,那就讓太太用一百巴掌來還吧!拖到別墅區廣場上去做,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陸亦禮!你瘋了!”
駱無軻發了瘋似的掙紮。
她不僅要被扇巴掌,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樣的屈辱跟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別!
“捆住她!”
保鏢立刻上前,用鋼鎖牢牢地捆在了她身上。
玲瓏有致的身體被完整地勾勒出來,像是被擺上情趣舞台的娃娃,無比羞恥。
別墅區的廣場上,壯碩的男保鏢用力地揮起巴掌,重重地扇在她臉上。
直接打得她口中鮮血噴濺。
無數人上前圍觀,拿著手機不停拍照。
第二巴掌,第三巴掌,第四巴掌......
她細嫩的皮膚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渾身顫抖,唇周滿是血汙,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數到了一百。
陸亦禮走過來,“還想離婚嗎?”
他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看著那張嬌媚的臉被打到浮腫,心中雖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卻狠下心要逼她服軟。
可是下一秒,駱無軻緩緩抬眸。
那目光冰冷得如同利刃,直直刺穿他的神經。
“離!”
“隻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千方百計地跟你離婚!”
陸亦禮的臉色鐵青,眸底漆黑一片,“好,好樣的駱無軻,離婚?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離!”
說完,便一把扯起上身被五花大綁的她,強硬地拉扯回家。
不顧所有傭人的目光,甚至連門都沒關,狠狠地把她壓在客廳的牆麵上,扯開大腿就壓了進去。
幹涸的撕裂傳來,駱無軻慘叫出聲: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