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我拿著溫阮早就準備好的道歉台詞,麵對鏡頭。
許多新聞和頭條的記者編輯都來了,還有各家集團的總裁。
也包括顧清屹。
他和溫阮站在一起,手挽著手。
看到我,他隻有一瞬間的驚訝,很快毫無表情,好像看到了一個陌生人。
無數攝像頭閃著光:
“夏小姐,請問你為什麼要介入溫小姐和顧先生的感情?”
“當第三者好玩嗎?”
麵對這些辛辣尖銳的問題,我沉默片刻,開始生硬地念那些話術:
“我是輿論的當事人夏梔寧,很抱歉占用公共資源。對於顧溫兩人的感情,我才是插進他們中間第三者......”
罵聲潮水般包圍了我。
“撒謊成精的賤貨!”
“當小三還不敢承認,下賤女人!”
甚至有人拿果皮和臭雞蛋,砸在我身上。
看到我的窘態,顧清屹麵上閃過一絲不忍。
可他什麼都沒做,甚至還摟緊了溫阮。
以往我擦破一點皮,他都會傷心到掉眼淚。
如今我被這麼欺負,他卻無動於衷。
念完之後,我並沒有鞠躬道歉。
而是把手中的台詞撕的粉碎。
“上述這些全是溫阮用手段逼我說的,我有錄音作為證據。實際上她才是第三者。”
我對著十幾個攝像頭聲嘶力竭:
“溫阮借著溫家集團向我施壓,我不道歉就毀我名聲,不允許各行各業錄用我!”
“這樣的人應該得到製裁!”
很快,溫阮的保鏢捂住我的嘴,強行把我拖下去。
沒關係,我的呼聲一定能被大家聽到。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網絡上沒有一點水花。
我報了警,提交了錄音證據,卻隻得到一句“等待立案”。
而我等啊等,卻沒有一點消息。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溫阮發來的語音條語氣冷到凝霜。
“得給你點教訓了。”
我保持著冷靜,告訴自己沒什麼,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
直到看到爸爸被追債的人追到高台上。
“他投資失敗賠了錢,現在你的事鬧成這樣,沒有一家銀行願意借給他錢。”
“三天交不上錢,他就要被挖走器官抵債了。”
溫阮笑得殘忍。
我查了查爸爸的欠款,足足五百萬。
把所有能抵押的東西抵押後,也隻能湊上零頭。
恐慌攥住了我的心臟。
爸爸的麵容在我腦海裏浮現。
我已經失去了母親,不能再接受失去他的可能。
“現在有救他的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察覺到我的沉默,溫阮更得意了:
“給我洗內褲,一件一萬。”
“噢對了,再給我和阿屹買幾盒超薄。”
羞辱的話紮在我的耳膜上。
我卻隻是點頭說好。
現在不是爭麵子的時候,爸爸的安危最重要。
再說了,顧清屹曾經告訴我,自己欠債百萬。
為了幫他還債,我一天隻睡三個小時,做無數份兼職湊錢。
在臭水溝裏演過屍體,當過試藥員。
甚至在夜場當應侍生的時候,差點被人下藥拐去緬北,再也回不來了。
和過去相比,眼前算得了什麼?
我按照溫阮的要求去做。
給她洗那些腥臭汙穢,痕跡未幹的內衣,為兩人送來0.01。
顧清屹卻不樂意了,滿麵斥責之色:
“夏梔寧,我當初看上你,不是看上你這副拜金的樣子的!”
“缺錢就找我要,別這麼作踐自己!”
我簡直要氣笑了。
是誰放縱,甚至幫助她作踐我的?
“顧清屹,你以為我願意是嗎?”
“你知不知道我爸被追債的人逼到無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