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未婚夫把紅色喜服換成了白色喪服。
當著賓客的麵宣布要娶他已故白月光的妹妹。
麵對我的質疑,他淡淡解釋:
“楠楠對我有救命之恩,她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我。但她人不在了,就由她的妹妹替代。”
“你不會連一個死人的醋也要吃吧?”
說完,他握住溫阮的手,滿臉深情。
看著低頭靠在顧清屹懷裏的女人,這七年來的樁樁件件在我腦子裏浮現。
顧清屹不記得我芒果過敏,卻每次都用開水給她燙碗筷,記得她的忌口。
在我高燒到肺炎的時候,顧清屹捧著熱奶茶和暖水袋,陪她過生理期。
就連我母親去世,他也以“阮阮心情不好”的理由,拒絕了陪我奔喪。
在這一刻,我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那我祝你們,新婚快樂。”
留下這句話後,我轉身離開。
既入窮巷,就要及時回頭。
我不願意再耽誤自己下一個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