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若是白窈在場,必然不會讓蘇懷青喝下這杯酒。
所以需要李富商引走她。
果然,蘇懷青沒多想,一口飲下了酒。
周圍眾人還誇他豪邁。
禮成之後,就是與達官貴人結交的宴會。
我突然身子一晃,眼前眩暈起來。
“抱歉各位,我身子不適,接下來就由夫君招待了。”
白窈心中竊喜,臉上卻是憂慮。
“阿姐,剛剛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身子不適了?”
“還好我帶了府醫來,之前你不小心推了我,就是他醫治的。”
白窈還真是堅持不懈的給我安帽子。
我反問道。
“就是你左腳絆右腳摔倒那次嗎?雖然妹妹矮了點,但鞋底太高不是件好事呀。”
三皇子的選妃宴白窈沒資格參加。
一是因為她是庶出,二是因為身高不夠,被視為不好生育。
白窈拳頭死死的攥著,卻還得露出笑容。
“阿姐,還是先讓府醫看看吧。”
我前腳剛去後院,後腳白窈就貼上了蘇懷青聊起來。
我的丫鬟小桃跺腳道。
“夫人,他們現在都不避人了,二小姐也太不知廉恥了!”
白窈上世剛嫁進來,蘇懷青就立馬把我拋之腦後,當時我天天以淚洗麵。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府醫打暈了嗎?”
小桃點點頭,好奇地問。
“為什麼要打暈他呀,不是來給夫人治病的嗎?”
府醫是白窈的人。
我本有醫好的可能,就是這個府醫,不僅徹底斷了後路,還讓我餘生大小病纏身,活在病痛之中。
這世我沒喝下那杯酒,決不能讓府醫發現。
我沒回答,而是吩咐道。
“你去把院門鎖上,婚宴結束後一個人都不許走,出什麼事我擔著。”
不過想來,那些達官顯貴會對接下來的事喜聞樂見。
另一邊。
蘇懷青一邊聽著那些人的恭維,另一邊卻覺得小腹隱隱作痛。
他隻當是酒喝多了。
宴會好不容易結束,他推開房門走進去。
就見我蓋著紅布頭坐床上。
蘇懷青正要揭下,卻被我阻止,他輕笑一聲。
“你什麼時候趣味這麼多了,那今夜就蓋著紅布頭做吧。”
紅蓋頭下,不是我,而是白窈。
她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過了今夜,她就將成為新的三皇子妃,而不能生育的我將會被萬人唾棄。
白窈主動地拉著蘇懷青的手開始脫衣服。
可蘇懷青小腹的疼痛感卻越來越強烈。
他強撐著,可始終起不來。
白窈發覺不對勁,身下的蘇懷青已經不動了。
她摘下紅蓋頭,瞬間失聲尖叫起來。
“來人啊,快來人,三皇子暈過去了!”
外麵突然變得吵鬧。
我勾起嘴角,時候到了。
等我趕到房間裏。
白窈穿著和我一樣的喜服,蒼白地坐在床腳。
而床上的蘇懷青閉著眼一動不動。
三皇子的母妃華妃姍姍來遲,她臉色沉重。
“這是怎麼回事!”
白窈連忙解釋道。
“三皇子他喝醉了酒,錯把我認成了阿姐,可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他就暈了過去。”
我卻挑眉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身上為什麼穿著和我一樣的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