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窈阻止了我們進洞房。
她害怕地麵朝我,仿佛我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
聲音微抖著說。
“阿姐,我知道你從心底裏看不起我這個庶妹,我母親是低賤的青樓女子,而你天生就是尊貴的嫡女,雖然你經常欺負我,可我卻把你當親姐姐。”
“今天你出嫁,就讓妹妹敬你一杯吧!”
周圍有不少女子都是庶女。
白窈這一番話,讓那些庶女開始對著我指指點點。
“出身又不是自己決定的,憑什麼要因為出身欺負別人!”
“沒想到三皇子妃居然是這樣的人,我覺得品性還沒她庶妹好呢,說不定庶妹失明,也有她的手筆呢。”
“天啊,這也太惡毒了吧,她要是不肯接這杯酒,那白窈說的就是真的。”
和上世情景一樣。
隻不過那時我是剛出閣的小姑娘,哪裏見過這種被群起而攻之的場麵,立馬接過白窈的酒喝了下去。
就是這一杯酒,讓我再難翻身。
可現在的我早已見過各種場麵,她們的議論對我不痛不癢。
我垂眸看了眼那杯酒,手指碰到酒杯正要接過來。
白窈臉上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我卻突然收回了手,無奈的說。
“妹妹,不是我不肯喝,而是不敢喝。”
“上次吃了你做給我的飯,我可是差點錯過三皇子的選妃宴啊。”
在此之前,白窈不是沒對我用過小伎倆。
那頓飯讓我上吐下瀉,給母親嚇壞了,連夜找來名醫才將我治好,勉強趕上了選妃宴。
白窈見我不肯喝這杯酒,頓時就有些焦急。
她擺出內疚的樣子,咬著下嘴唇。
“阿姐,我也不曾得知那隻雞有雞瘟,母親已經狠狠罰過我了,我跪了一個月的祠堂,事到如今還是不肯放過我嗎?”
“好,那我再道歉,阿姐可以接受我的這杯酒嗎?”
白窈的小伎倆要是成功了,我將跟皇妃之位失之交臂。
可她卻對此一句不提,而是將自己的苦不斷放大。
確實再次勾起了不少人的同情心,他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伸手接過那杯酒。
白窈的手控製不住的牽著蘇懷青的婚服,仿佛在幻想日後我絕嗣,而她當上三皇子妃的日子了。
可惜,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了。
我正要喝下那杯酒,外麵卻突然傳來動靜。
是李富商在院裏嚷嚷道。
“白窈,你上次問我要的東海明珠我找來了,你說過隻要我找到就嫁給我的!”
白窈臉色瞬間慘白。
李富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找來,還當眾敗壞她的名聲!
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剛剛出恭的時候,我趁機讓婢女務必引來李富商,就是為了現在。
我擔憂地看向白窈。
“妹妹,你還是先去看看院子裏怎麼回事吧,不然真要嫁給李富商了。”
白窈後槽牙都要咬爛了,她走之前忍不住地說。
“阿姐,你一定要喝下這杯酒啊,妹妹就不打擾你們的婚禮了。”
我點點頭。
等白窈出去之後,我裝作頭疼地捂著太陽穴。
把酒遞給了蘇懷青。
“夫君,我今日身子不適,我們本就夫妻同為一體,這杯酒就由你代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