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人反應過來。
姐姐大婚之日,妹妹卻穿著婚服爬上了姐夫的床。
頓時議論紛紛。
“天啊,虧我之前還覺得白窈清高廉潔,可現在做的事簡直不堪入眼。”
“我看白窈之前說的話也不一定真,她有什麼事幹不出來的。”
“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三皇子也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現在就是報應。”
華妃臉色徹底黑了。
她把所有人清了出去,下令封鎖今天的事。
一巴掌扇上白窈的臉。
“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心裏怎麼想的,皇家的臉麵要是讓你丟了,本宮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她揉著太陽穴,當下之急是蘇懷青。
她叫來禦醫診治。
禦醫匆匆趕到,他詢問道
“夫人,三皇子今日都進食了什麼?”
我裝作疑惑。
“今日的宴食都交宮裏驗過,並無任何異常,況且我也食用了。”
“哦對了,還有一杯妹妹敬的酒,是她自己帶的。”
白窈激動起來,她突然出聲道。
“那杯酒你給三皇子喝了?”
我點點頭,反問道。
“今日我身子不適,就讓夫君代我喝了,有什麼問題嗎?”
白窈心裏一片惶恐,臉上卻佯裝淡定。
“沒、沒事。”
禦醫問我要酒杯勘驗。
白窈吐出一口氣,還好她已經讓府醫拿去處理掉了,這事絕對牽扯不到她頭上。
她大氣還沒喘完,就見我命下人拿來了杯子。
白窈目眥欲裂地撲向酒杯。
“酒杯怎麼在你這!”
我側身躲過了她,把酒杯交給了禦醫。
安慰白窈道。
“我從府醫那找到的,妹妹你別擔心,我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白窈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禦醫突然顫抖著說。
“回華妃,這不是酒,而是讓人再難生育的藥。”
此話一出,所有人寂靜一瞬。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華妃,她猛地上去抓花白窈的臉。
口不擇言的說。
“你這個賤人,你敢陷害我兒,你知不知道他日後是要登基稱帝的!”
白窈臉上沒一處好地,血糊了滿臉。
她跪地求饒道。
“華妃娘娘,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失明,不小心倒成了給小貓絕育的藥。”
華妃常年在深宮,心思比旁人沉重的多。
她眼睛半眯,吼著禦醫給她診治。
“去給這小賤蹄子檢查,本宮倒要看看,是真瞎還是裝瞎!”
白窈的失明是串通府醫偽造的,在禦醫這可裝不下去了。
她立馬就想要跑出門。
卻被仆人死死的壓回禦醫麵前。
“回華妃,白二小姐並未失明。”
我裝出震驚的表情,扯下白窈臉上的白布。
流著淚控訴道。
“妹妹,你是故意把絕嗣的酒拿給我的,你就這般見不得我好嗎?”
“隻是可憐了夫君,日後還怎麼人道!”
華妃徹底爆發了,她把酒杯用力砸在白窈臉上。
“果真是下賤的庶出,心思如此歹毒,我要你為我兒付出代價!”
眼看著仆人提著大板走來。
白窈驚慌地撲到蘇懷青身上叫道。
“蘇郎你快醒來啊,你再不醒來我要沒命了!”
蘇懷青手指微動,最終睜開眼睛。
下腹撕裂般的疼痛讓他皺起眉頭。
“禦醫,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