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她戒了,她說隻有嘴裏苦澀她才覺得自己活著。
回過神我對南之說了句抱歉,「還以為你喜歡。」
「神神叨叨,莫不是把我與老板娘弄混了?」
南之開玩笑的一番話卻令我心虛至極,對啊,為什麼會把她們弄混。
下一秒手機鈴聲響起,我接通了電話語氣不太好,「我有沒有說過我工作的時候不要來打擾我。」
可眼神瞥到了一旁的南之我才意識到電話對麵的人是晚凝,「抱歉,我太忙了,怎麼了晚晚?」
先前晚凝離開後不久南之便跟在我身邊,可她卻有些恃寵若嬌,總是換著法兒要我證明我心裏有她。
說句實話,若不是因為她那張臉,我根本不會與她有交集。
我捏了捏眉心,晚凝回來的太突然我還沒有適應,畢竟南之也陪了我許久,有些養成了習慣。
「不好意思」電話對麵的晚凝似是有些虛弱,「我出車禍了懷安。」
車禍?我的大腦瞬間空白一片,「公司的事交給你處理我出去一趟。」
扔下這句話給南之我便橫衝直撞出了公司開車趕到醫院。
失而複得來之不易,我不敢想象再失去一次晚凝我會瘋成什麼樣。
先前我創業成功向晚凝表白,那晚我們喝了許多酒,可第二天她卻不見了,就像人間蒸發了那般。
後來的幾個月我遊走在世界的各個角落隻為找到她,卻隻等來她的一封遺書。
懸著的心在見到晚凝的那一刻才放下,她的頭上纏著些紗布,精神有些不太好。
「怎麼到醫院了才打電話告訴我。」我上前握住她的手,「餓嗎?」
晚凝搖了搖頭,可眼神中卻有著抑製不住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