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怎麼出了車禍還這麼開心?」
「你看出來啦?」晚凝有些驚訝。
怎麼會看不出來呢?我記得晚凝的一瞥一笑,記得她所有下意識的行為。
她開心的時候嘴角總是抑製不住上揚,眼睛裏好似有點點星光。
上次見到晚凝這般模樣,還是在我與她表白的時候。
或許她騙過了自己,但沒有騙過我。
晚凝湊近趴到我的耳畔,喘氣聲弄的我有些癢,「我今天上午去買彩票,你猜怎麼著?」
「中獎了?」我挑了挑眉。
「對啊!五百萬!」
五百萬好熟悉的數字。
晚凝的弟弟腎功能衰竭需要一大筆的錢來治病,自我認識晚凝後她總是奔波與各個場所樂此不疲。
先前我要她不要再出去陪酒,會傷身體,我說我可以養她,我以後也會有能力治好她弟弟。
可她卻總是笑笑不說話。
後來,她弟弟好不容易匹配到的腎源,因為沒有錢移植給了下一個人。
那晚她在酒吧喝的爛醉,向我哭喊,哭喊道她沒用,賺不到錢。
我把她帶回了家,那時的電視上剛好播放到彩票中獎畫麵,五百萬。
「如果我有這五百萬多好,我弟弟就有救了」
我永遠忘不了晚凝的這句話,所以我拚命工作拚命賺錢隻為了讓她放心依靠我。
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我回過神掏出手機看了眼日期,依稀記得先前的中獎日期也是今天。
難道這是晚凝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