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過神,「怎麼想養狗了?」
「換個寵物在身邊說不定會有其他的樂趣呢?」
第六感告訴我晚凝有些與從前不同,可我卻說不出來這種感覺來自哪裏。
次日我去公司是晚凝送我,說來慚愧,在我創業失敗的時候是晚凝一直陪在我身邊,可我成功時她卻不在了。
一路上我心裏百感交集,剛到公司準備下車我卻看到南之也剛好到。
或許是出於心虛,我拉住了正要下車的晚凝,「等等吧。」
可不巧的是南之看到了我的車子便走過來要打招呼。
在我大腦飛速旋轉要如何向晚凝解釋的時候,卻是晚凝先開了口,「你就是南之吧?謝謝你在工作上幫助懷安。」
與我想象的不同,兩個女人根本沒有一點針鋒相對的感覺。
幸好,幸好在南之的印象中我們沒有談戀愛,也幸好晚凝沒有之後的記憶。
我就想躲在陰暗裏的老鼠,窺探著這短暫的幸福。
「發什麼愣?」坐在副駕駛的晚凝碰了碰我的胳膊,「你該走啦。」
我有些慌亂的點了點頭,臨走前揉了把晚凝的頭發,「晚上來接我?」
「好。」
與南之一同上樓時我看到她順手拿了杯果汁,便接了杯咖啡給她。
「喝咖啡吧,工作不犯困。」
南之撇了撇嘴,「我才不要,又苦又澀,我最討厭喝咖啡了。」
我的手懸在半空中未動,記憶裏的南之經常背著我偷喝咖啡,盡管每次都被我看到愁眉苦臉。
可是不喜歡為什麼還要逼自己喝。
喜歡喝咖啡的好像一直是晚凝,盡管查出胃病也改不了喝咖啡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