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兩輪,毫無懸念。
榮清清“看”得又快又準。
眾人山呼海嘯般的驚歎幾乎把她推上神壇。
幾位叔伯更是紅光滿麵,仿佛已經在暢想未來靠榮清清暴富。
終於有參賽者當場舉報她作弊:
“這不可能,她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玉石,一定是你們提前透題了!”
榮清清卻不急不慌,有些憐憫的開口:
“透題?主辦方如何得知這石頭是好是壞?”
“我連哪裏有裂都說得出來,誰能給我透題到這個地步?”
“賭不起,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那人氣得漲紅了臉。
憤而離席,被台下鋪天蓋地的叫嚷聲淹沒。
“榮家真是祖墳冒青煙啊,有一個榮寧還不夠,又冒出一個榮清清!”
“感覺榮寧沒有榮清清來的果斷啊?”
“榮家這是要變天了啊,謝公子都站在榮清清那邊。”
台上隻剩我,榮清清和一個滇南男人。
前兩輪我雖未出錯,但也隻是中規中矩。
每一塊石頭都細細摩挲,最後一刻給出結論。
而滇南人,靠沾水浸潤石皮的方法判斷。
都遠不如榮清清的神速來得震撼。
台下人瘋狂聲援著她,好像叫的越大聲就能得到她的關注。
主持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賭石新星。
直接當場采訪起來。
“清清小姐,您真是如有神助,這賭石功夫練了很多年吧!”
榮清清那層清冷的偽裝終於繃不住了,她下巴微揚:
“練?這是天賦,不過是看一眼的事。”
這話讓身經百戰的主持人都愣住了,幹笑幾聲:
“您這話說得,像是有透視眼似的!”
她瞥了我一眼,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每塊石頭我都能一眼看出。”
“實在不太明白為什麼有些人需要反複看那麼久。”
“想來,是心裏沒底,手上沒真功夫吧。
這話不僅打我的臉,滇南人的臉色明顯一沉。
我卻不著急,平靜的等待著。
捧得越高,自然摔得越痛。
第一二輪無非是一些普通墨翠。
第三輪的石塊推上來時,都蓋著紅布,金色的光聚焦在上麵。
全場寂靜,目不轉睛等待揭曉。
我卻緩緩起身,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
“既是最後一輪,不如玩點刺激的?”
“我提議,最後一輪,我們蒙眼盲斷。”
榮清清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驚呼和質疑聲瞬間炸開。
台下幾位元老人物也麵麵相覷,榮家人也站起身說我胡鬧。
最終由一位翡翠泰鬥拍板:
“若參賽者均無異議,可按此進行。”
謝堯不顧這是台上,快步擋在我身前厲聲道:
“榮寧你發什麼瘋?蒙眼還怎麼看!”
“清清馬上就要贏了,你別搗亂,否則......我就取消婚約了!”
我幾乎要翻個大白眼。
“不過是個贅婿,你真把自己當盤子菜了?”
我聲音不小,足以落入靠得近的幾個人耳中。
謝堯的臉紅了又黑,徹底不裝了:
“好啊,我看離了我還有誰能忍你這大小姐脾氣!”
我沒理他,看向那位滇南男人。
他是個聰明人,前兩輪自然也發現了榮清清不對勁。
他幾乎隻是沉吟片刻:
“蒙眼品石,周某願一試。”
剛剛自詡天賦異稟的榮清清,幾乎要把唇咬出血來。
台上台下所有目光沉甸甸砸向她。
謝堯焦急地湊到她身邊:
“清清,你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