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
榮清清幾乎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謝堯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瞥了我一眼。
“太好了,清清,等你奪冠,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在一起了。”
“至於某人,任她也翻不出什麼浪!”
規則是我們三人輪流觸摸5塊石頭,寫出結論。
榮清清死死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像是要看出破綻。
我輕笑一聲。
她這是不信我離開了透視眼還能辨認玉石。
我戴上眼罩的那刻,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世界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
觀眾的竊竊私語,遠處隱約的切石機嗡鳴都變得各位清晰。
“姐姐?你先?”
“我......”
榮清清沒動,周振率先往前一步。
“我先來吧。”
我聽見他拿起又放下,腳步沉穩地走過,在第四塊石頭處猶豫地格外久。
就在周振結束的瞬間。
“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伴隨著一股大力猛地從側麵撞來!
是榮清清!
她像是突然腳下一軟,整個人倒過來!
我毫無防備,被她撞倒手肘不知道磕在了哪裏,傳來一陣銳痛。
“我的腿好痛!”
榮清清痛叫一聲。
“清清!你怎麼樣?”
謝堯衝過來,狠狠推開我。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主持人緊急喊停,我們都摘下了眼罩。
榮清清被謝堯抱在懷裏,膝蓋的傷口崩裂了,血流如注。
她痛到慘白了臉,哆嗦道:
“我......我要去包紮一下傷口。”
“妹妹也擦傷了,一起處理吧。”
後台。
醫生利落包紮完傷口離開。
剛才還虛弱不堪的榮清清,猛地彈起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那雙眼睛紅得嚇人,眼裏滿是扭曲瘋狂的恨。
“榮寧,你這個賤人!”
“為了不讓我贏......你寧可拖著我和你一起輸?!”
我看著她,語氣是恰到好處的困惑:
“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透視眼!你蒙著眼也根本選不出來!”
她壓低聲音,幾乎在誘哄:
“這樣吧,我們一起說受傷退賽,還能保全名聲!”
我看了一眼控製台幽幽閃著光的麥克,笑了。
“透視眼?這是什麼歪門邪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就算我有,你是怎麼知道的?”
“榮寧!!”
她忍無可忍地尖叫一聲。
帶著音響發出刺耳的電流音炸響。
幾乎同時,她驚恐地張大了嘴。
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
“榮清清,雖然我聽不懂你說的透視眼是什麼玩意。”
“但我勸你,賭石,沒有捷徑可走,我榮寧,也不會輸。”
我拉開門的瞬間。
無數驚疑,審視或恍然大悟的目光齊刷刷射來。
把她狼狽往後躲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
我迎著這些目光,帶上眼罩,從第一個石頭開始摸。
我爸的聲音好像又響在耳邊。
“寧兒,石頭和人一樣,表裏不一,會騙人。”
“光看沒用,你要用心感受。”
榮清清以為我靠透視的能力賭石。
實際上,我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
我細細觸摸過每一處凸起,紋理,石脈。
第四塊,確實有玉。
可惜是塊‘靠皮綠’,隻有表皮一層。
真正的龍石帝王綠,是第一塊。
我寫下答案,取下眼罩。
看向後台。
“姐姐,我選完了,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