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和我預想的一眼。
榮清清在一定範圍內可以共享我的透視能力。
剛才無數人圍著她看石頭,我故意背過身不看。
她也能正確分辨石頭。
可隻要我閉上眼,她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這一摔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清清!”
謝堯衝過去扶起她。
她的膝蓋正好摔在幾塊尖銳的石頭上,正在冒血。
可她沒有喊痛,目光直直刺向我。
我一臉無辜:
“你怎麼走路不看路?”
“那幾塊石頭被你弄臟了,記得付錢啊。”
“榮寧!”
謝堯朝我吼了一聲。
“你少幸災樂禍,清清再怎麼說也是你姐姐!”
我幾乎氣笑了。
“姐姐?見不得光的私生女也配?”
這三個字讓榮清清渾身一顫。
她猛地掙開謝堯的手,臉上浮現出一種孤注一擲的狠厲:
“你等著,過了今天,我會讓榮家風風光光迎我進門!”
“是嗎?”
“那你加油吧,我去客房補個覺。”
榮清清的臉瞬間僵住了。
這一年一度的盛會,以賭石立身的榮家豈會缺席。
比賽馬上開始,祖父和叔伯都來了。
我作為小輩,按理必須在席位上坐著。
她想用規矩壓我,卻沒有立場,下意識看向謝堯。
男人皺眉,把我拉到一邊。
“寧兒,別鬧了。”
“我知道你怪我冷落了你,但清清第一次來這種場合,不熟悉流程。”
“為了榮家的麵子,今天我必須陪著她,結束後我再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他一臉令人作嘔的為難。
“謝堯,什麼時候輪到你管我了?”
我一把抽出手,冷眼看著他。
“我就是想走又怎麼了?難道沒我榮清清就沒法看石頭了?”
男人繃緊了下頜,像是極力壓製著厭煩。
下一秒,一個蒼老威嚴的聲音響起。
“寧兒。”
我回過頭,看見榮清清挽著祖父的手臂。
我瞬間明白,她是故意讓謝堯拖住我,自己去搬救兵逼我留下!
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祖父,你把參賽名額給我等於斷了妹妹的連勝,她心裏不痛快。”
“比賽還沒開始就鬧著要走呢,我真是勸不住。”
這話一出,跟著來的叔伯立馬不讚同地看著我。
“榮寧,不要這麼小家子氣,讓別人看笑話。”
“清清受傷了都堅持參賽,你莫不是怕她超過你?”
“再說了,清清能力強,你作為榮家人也該感到慶幸才是!”
我氣笑了。
這些叔伯本身就不滿被我爸壓了一頭。
如今寧願押寶在突然冒出的榮清清身上。
可我壓根不在乎什麼連勝!
祖父敲了敲手裏的拐杖,發話:
“賽場見真章,對誰都公平,準確率更高的將繼承整個榮家。”
“棄賽者,視為放棄。”
榮清清笑得燦爛:
“走吧妹妹,該上場了。”
我的字典裏就沒有‘拱手讓人’四個字。
更何況,榮家大半產業都是我爸的功勞。
他在海外失蹤,所有人都說他死了,可我不信。
我不能讓他回來時,家都沒了。
我冷眼掃過每一張虛偽的臉,轉身徑直向台上走去。
榮清清,希望你一會還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