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保存下來的微信記錄和往返機票都發了過去。
“我隻有一個訴求,讓他淨身出戶。”
律師翻看了一下,“裴小姐,這些東西還不能完全證明您的丈夫出軌。”
聞言,我眉心微擰。
“這還不能?那應該怎麼做?”
他沉思片刻。
“最好有視頻,以及那個男孩和您丈夫的親子鑒定。”
我捏著手機的手攥緊,“好,明白了。”
此時房門被敲響。
“太太,是先生的快遞,應該是給您的禮物,你們可真恩愛啊。”
保姆笑著恭維,我卻覺得難堪。
“放著吧。”
她走後,我才將禮物拿進來,拆開一看,是一條粉色的項鏈。
不經意偏過頭。
才發現沈梨又發了新消息。
是一套粉色珠寶的照片,「謝謝老公!」
我點開放大,驟然冷笑。
合著我的這條,是她那套珠寶的贈品!
惡心地將它丟進垃圾桶後。
我查看了電腦上他們明天要去的地方,記下莊園地址。
買了一趟最近去巴黎的機票。
說來可笑。
巴黎是我一直想去的浪漫之都,可周嶼川總說沒時間。
如今去了,卻是去收集他出軌的證據。
我輕笑一聲,有些悲涼。
次日中午,我落地戴高樂機場,直奔塞納河畔。
遠遠的,我腳步頓住。
看到了那個一手抱著小男孩,一手摟著沈梨的男人。
周嶼川給小男孩買了氣球,讓他騎在自己肩上,一旁女人溫柔嬉笑。
是一幅很美的畫。
可此情此景落在我眼裏,像是綿密的針。
我拿出手機,給周嶼川打電話。
那邊男人看了一眼,毫不猶豫掛斷。
我再打,他再掛斷。
如此往複,他終於將小男孩放下來,眉頭皺著,給我回了消息。
「又幹什麼?我很忙,能不能等我回來再說!」
距離雖很遠。
我卻能清楚看到他不耐煩的表情。
突然,一輛機車從一旁呼嘯,幾乎直奔沈梨而去。
我瞪大眼睛,便瞧見周嶼川像不要命一樣撲過去將兩人護了下來。
“沒事吧?”
他臉色微白,將女人緊緊抱著,安撫著哭泣的兒子。
接著陰沉招來保鏢,“把人給我抓回來!”
我突然苦笑。
這還是結婚這麼多年來。
我第一次見到周嶼白如此緊張失態的模樣,很陌生。
從前哪怕是我流產,差點沒了半條命。
他也隻是冷靜地安慰我,說。
“我們還會有孩子。”
原來沈梨擁有的,才是完整的他。
想著,我小腹突然一陣墜痛。
像是有電鋸在攪動一樣,疼得讓我渾身冒冷汗。
這是那次流產的後遺症。
此後一旦情緒激動,就會痛不欲生。
“阿姨,你怎麼了?”
我抬起頭,才發現是周嶼川的兒子,“你叫什麼名字?”
“周撚昱。”
我瞳孔驟縮,“什......什麼?周撚昱?”
一股滔天的憤怒瞬間席卷全身。
周嶼川竟然,將我未出世孩子的名字,給了沈梨的兒子!
可我沒法對一個孩子發脾氣。
隻能拚命壓抑著怒火。
伸手從他身上悄悄帶下來幾根頭發,快速離開了這裏。
檢測結果出來得很快。
小男孩和周嶼川的確是親生父子。
我捏著報告,啞然冷笑。
將檢測報告和他們在一起的視頻全部發給了律師。
周嶼川,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