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鈞的‘後果自負’來地很快。
他為許明月籌建了一個比王少安劇組規模還大的項目,多名一線給許明月作配。
聲勢浩大到我這部電影被壓地沒有水花。
我半點不在意,隻專心拍戲。
不過我對手戲的演員卻不想要我好過,故意在冷水戲中一直NG。
NG到導演坐在監視器前覺得我側臉甚美,給我多加了幾場戲。
最後對手戲演員跳下水後,詫異到脫口而出:
「怎麼是熱水?」
我背對鏡頭:
「請你泡個溫泉解乏。」
早在布置場地時,我就把自費把池水換成了溫泉還帶了加熱係統。
敬業可以,受罪不行。
不過收買對手演員的人卻不是沈鈞。
而是我弟弟顧成景。
開學時的驚鴻一瞥,許明月就成了我弟心尖尖上的女神。
這些年他一直舔著許明月。
我以為男女之情比不過我們的血脈相連。
可我錯的離譜。
在我拚命拉著許明月墜海的最後一秒。
顧成景狠狠地將我的頭按了下去。
窒息中我拉住許明月的手無力地鬆了。
我一換一失敗,含恨閉眼。
顧成景救起許明月,至若珍寶抱在懷裏。
現在我讓他的女神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他又怎麼會不出手呢?
片場趕戲。
我爸一個電話,勒令我回家。
剛到客廳,一本雜誌迎麵砸到我的頭上。
「你看看,你簡直是傷風敗俗,你私自和沈鈞分手就算了,現在還搞出這種事兒!」
在我爸厲聲的嗬斥中,我撿起雜誌。
封麵上就是我半露肩膀的一張照片。
因為是借位拍攝,搞地就像我真的一絲不掛。
隨即我弟的平板上也外放出,營銷號對我惡意揣測的視頻。
有聲有色地描述我和王少安是劇組夫妻。
我捏著雜誌,無奈解釋:「爸,這些都是借位和亂寫的,他們.......」
我爸根本不聽,指著我鼻子吼道:
「你馬上給我退出那個亂七八糟的娛樂圈。」
「我是誰?我們家是什麼人家?怎麼能有這種醜聞!」
我媽聽到我爸的厲吼趕緊從廚房出來。
見我額頭發紅,心疼地問我怎麼了。
我弟笑著拱火:
「媽,你別管姐,她亂搞的我都覺得丟臉。」
我媽怒視我弟,他隻好訕訕閉嘴。
我拍拍我媽手,示意她我沒事兒。
最後我媽拉著去房間,我爸才消停。
可一周不到,圈裏的朋友就問我是不是要和徐家定親了。
消息來源是我爸自己發的朋友圈。
在此之前,我連徐家少爺是誰都不知道。
我媽打來電話,支支吾吾:
「霜霜,你爸也是為你......好,徐家和我們門當戶對,你以後.......不會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