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化妝室裏隻留我和許明月。
她卸下清冷麵具,昂著脖子,得意極了:
「顧大小姐,想不到我也能在這裏吧,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我斜睨了她一眼,淡聲道:
「不是很意外,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菜鳥驛站,裏麵都是大件貨和小件貨。」
早在許明月入組前,我就收到了風聲。
沈鈞給許明月投資搶角色,自然要擠掉別人的角色。
那個女演員礙於沈家隻能吃下啞巴虧。
不過有了我,情況自然不同。
我直接把女演員簽到我家集團旗下的傳媒公司。
對於截胡這種行業亂象,當然要硬剛。
女演員直接在微博上附上自己的定妝照,炮轟許明月。
王少安籌備了幾年的電影,圈內外都無比關注,這事兒馬上霸榜熱搜。
許明月被一句大件貨氣地氣都喘不勻,還沒來得及回嘴。
王少安冷著臉進來,對許明月直接道:「以後我的戲,你都別來了。」
這算是變向封殺。
許明月的氣急敗壞僵在臉上。
放低身段哀求,還是被王少安叫保安丟出現場。
他們都不知道王少安最煩的就是電影開拍前有人搞事兒。
許明月最後看我的眼神惡毒又陰冷。
前世這個眼神是出現在我拿最佳女配,她顆粒無收時。
隨後她為了拿獎,陪睡大佬。
反而讓沈鈞以為是我設計的她。
於是沈鈞為了給他高潔的明月出氣。
對我展開了一場長達三年的精心布置。
隻為在最後一刻讓我身敗名裂。
嘗嘗他明月受過的苦。
這一世,沒了我這個搶戲咖來襯托,許明月的嘴臉提早自爆。
她被全網罵是仗勢行凶的截胡咖。
最後她發了個疑似抑鬱的小作文,才讓這場網暴暫停。
不過那些文字可把沈鈞心疼壞了。
他將我堵在片場,要我退出這部電影的拍攝。
我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沈鈞,你腦子裏真全是垃圾,你哪兒來的臉對我提這個要求?」
沈鈞倒也不裝,沉聲威脅道:
「明月被這件事困擾到抑鬱,要是你不退出,後果自負!」
我嘲意十足:「後果自負?」
就怕你不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