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我的分手,在沈鈞看來隻是在拿喬。
沒過兩天,他拿著本計劃書和劇本找到我,誘哄著:
「霜霜,你別去拍王少安的戲,你看這是我為你量身定製的,以後我就是你一個人的導演。」
我漫不經心翻了翻,心中嗤笑。
還真是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合同呢。
從前我被他那句‘我一個人的導演’擊中心房,以為他承諾是什麼稀世珍寶。
甚至看都沒看,就快速簽了這些合同。
結果卻成了沈鈞洗錢的工具。
想到他為了洗錢,讓我拍的那些爛到極致的片子。
我順手拿起合同,用全身的力氣,扇在沈鈞臉上。
薄薄的白紙,頃刻將沈鈞的臉劃出幾條細長的口子。
沈鈞捂臉痛呼後,下意識地抬起手就想扇我耳光。
我快速退後一步,抬起頭輕蔑一笑:
「怎麼,你還想打我?你這個合同你敢拿給我律師看嗎?」
沈鈞沒掩飾眼中的詫異。
畢竟我從來都是順著他心意,現在卻三番兩次發瘋。
他冷下臉,陰惻惻望著我,威脅道:
「顧成霜,你會為今天的選擇後悔。」
我歪頭,嘴角勾起笑容:
「滾吧。」
沒過兩天,我在劇組看到了許明月。
妝造老師小聲給我八卦說她是帶資進來的。
這就是沈鈞說的讓我後悔。
把資源給許明月,試圖讓我吃醋然後再認錯。
許明月暗自挑釁地遞了個眼神給我。
既然她這麼喜歡陰魂不散。
我當然要滿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