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的話語虛地連她自己都不能說服。
我不正麵回應,隻輕聲反問道:
「媽,你還記得你年輕時想做什麼嗎?」
我媽怔愣住。
多年的全職,她早就忘了從前談並購、融資意氣風發的自己。
可是她又怎麼不會懷念那個發著光的自己呢!
我語氣堅定,接著道:
「媽媽,我們不缺錢,我最想做的就是表演,即使吃苦我也是開心的,人生最重要的不是開心嗎?」
「爸爸一聲不吭就直接給我訂婚,不問緣由就要我放棄自己的事業,他會這樣對弟弟嗎?」
「他不會,因為弟弟是男孩。」
我媽聲音緊張中帶著絲哭腔:
「霜霜,媽媽的寶貝,媽媽明白了,你要做你想做的啊,你是媽媽的驕傲。」
她自持是新女性,可是女兒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連自己喜歡做的事兒都不能做,這又何裹小腳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我媽會如我所願。
因為前世我出事後隻有我媽相信我,隻有我媽為我爭我該有的家產。
果然這場定親在我媽以徐家少爺男女關係混亂,一哭二鬧三上吊下被取消了。
這次定親讓我媽意識到,她在這個家是沒什麼話語權的。
她開始不動聲色重新接觸集團業務。
被男人精心編織的所謂幸福困住太久,她都忘了這個集團是她一手創立的。
為了給我保障,我媽提前將自己的股權轉給了我。
我弟在家裏作天作地也沒有動搖我媽的心意。
他越是作,更越是能體現我爸的放縱。
我媽更能看清這種隱性的偏心。
可是她還沒徹底看清,她依舊會說我和我弟要相親相愛。
女人總是會被所謂的情、愛蒙蔽雙眼。
隻有勘破這場以愛為名的傷害後,一切才會逆轉。
我股權增多,我爸不敢再有直接給我訂婚這種操作。
這就是現實,經濟結構決定上層建築。
他不怕我不叫他爸。
他怕我不叫他董事長。
與此同時。
我憑借王少安的戲,拿到最佳新人演員。
而沈鈞給許明月投資的那部,不僅票房慘淡。
許明月還被網友群嘲演技,被票選成為內娛最想消失的女演員。
前世,沈鈞就是pua我去了這部戲。
說是給我體驗不同角色的魅力。
其實是讓我給許明月做配,把我塑造成了最可惡的醜角反襯許明月。
許明月在沈鈞的操作下得了最佳新人。
這次沒有我這個戲份那麼重的醜角。
許明月自己挑大梁,貪心地不停給自己加戲。
讓這部電影裏其他一線演員的粉絲不滿到極點,組團去各種榜單刷她是加戲咖。
許明月如願以償徹底出圈。
不過,是讓她滾出娛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