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綢厚布拉開畢業大戲序幕。
許明月粉墨登場,賣力表演。
沈鈞陪坐在觀眾席,滿眼欣賞。
許明月自信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掌聲,院長教授們眯眼笑地讚許。
可台下的業界權威們評價傳到沈鈞耳裏,讓他如芒在背:
「這位許同學飾演的角色不好,台詞和人物都牽強。」
「確實不行,情感細節把握的不到位,人物太割裂。」
對啊,一個縫合出來的‘怪物’怎麼可能驚豔四座?
許明月想要的掌聲,被鼓響在了我嘶吼痛苦的高聲質問中。
台下的人被我紛雜情緒感染,掌聲一浪高過一浪。
連最嚴肅的院長都開了口:
「女一小同學不愧是女一,自然又有張力,這才是我們想要培養的青年演員嘛!」
許明月見勢不好,也想學我,立刻振臂高呼。
一著急喊破了音。
活像隻被掐著喉嚨打鳴的雞。
引得台下大聲哄笑。
沈鈞心疼許明月被群嘲,望向我的目光滿是冰碴,旋即勾起了個意味深長的笑。
最後一幕我應該仰天痛嚎丈夫背叛,噴血倒地。
用死亡將這出戲推向終結。
但是血包道具卻是空的。
觀眾席上開始議論紛紛:
「明顯是道具出了問題,可惜了。」
「其他還能改,這尾戲怎麼改?敗筆!敗筆!」
沒有了最重要的道具,就沒辦法完成這場戲的名場麵。
一時間台下的班主任的都慌了,這可是要命的失誤。
我四處張望抖著唇,狀似站不穩般,重重跌坐在地。
許明月在晦暗燈光下揚起了個盡興的笑容。
他們期待著這場戲的尾聲,將我徹底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