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改變

此時，我捧著竹簍子被推推嚷嚷到了喂豬的圈子前。

一股惡臭襲來，我一下就吐了出來。

好難聞。

我下意識就要走。

結果被那個老女人硬生生拽了回來。

直接踹進了豬棚裏。

渾身都是豬的排泄物，還有說不清的黏膩物質。

叫罵聲在耳邊一陣陣的響起。

我甚至都有些聽不清。

好幾個巴掌打的我暈頭轉向分不清路。

等我從豬圈掙紮著出來了。

家裏的早飯隻剩下了一個粥底。

舅舅背著書包，拿著雞蛋哼著歌走著去上學。

我看著放在旁邊的書包，也伸手去拿。

“哪有錢給你上學！”

砰的一聲。

飯勺子打在了我的頭上。

“為什麼他能上我不能上！”

我指著。

卻沒想到屋子裏的大人都在笑。

隻有媽媽的媽媽蹲在角落吃著剩飯，抬頭看了我一眼。

沒有笑。

我哭著鬧著，得來的是一頓頓的毒打。

被關在沒有窗戶的小屋裏。

餓的我暈倒。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掀開一小條縫隙。

那個蓬頭垢麵的外婆，拿著一個黑色的饃饃走到了我的麵前。

擦了擦遞給了我。

“吃！”

她說話很不利落。

一個吃說的都有些顫抖。

我拿著塞進了嘴裏。

生怕這一頓沒了，還要被餓。

吃著吃著，她摸了摸我的頭，哼著歌謠。

等我吃完，莫名其妙的睡了很長的時間，等我再醒來隻看見一個流浪漢衝進了房間。

門被死死的鎖上。

外麵是外公的笑聲，還有媽媽奶奶的興奮。

“一個瘋女人還有人花錢來上？十多塊錢，夠給壯壯買肉吃了。”

他們把外婆買了，買了三個晚上。

而我就在旁邊，動彈不得，不敢發出聲音。

三天之後。

男人心滿意足的走了。

外婆衝了出去，大冬天沒有絲毫猶豫的跳進了那結冰的河水中。

“媽！”

我喊著，衝了過去。

求人救她。

可沒人願意。

我哭著跪在了岸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像是城裏人的人跳水救人了。

他費盡力氣把外婆救上來。

外婆那滿是汙垢的臉上此刻清晰了好多。

就算在這種環境下，她的美依舊如此明顯。

她看了看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玫玫，死了比活著好。”

清晰的話在耳邊一遍遍的過。

而那天之後，外婆懷孕了，是我的小舅舅。

但是她的待遇依舊那麼的差。

吃不好喝不好，時不時的還會被打。

可出奇的是那天之後，家裏容許我上學了。

以前我學習就很好。

養父母總是很驕傲。

說我天生就是學習的苗子。

而現在我更是努力，我心想會不會我努力，再努力就能帶著媽媽，帶著外婆走出這人生的困境。

我雖然恨極了那個女人，可是現在我是她了，我還是想要帶她走出來。

看看外麵的天地。

第一次考試，我是全年級第一。

老師把我叫去了辦公室，誇了很久很久，還告訴我，不久會有城裏的節目組來。

會有很多很多有錢有能力的人，要是好好表現，就有上大學的可能。

我點頭。

我興奮。

我從未聽過我媽說起過這些事。

興許是我穿來了，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