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落,男人們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我身上,起哄聲不斷。
“阿述大氣!”
“這錢花得值!”
“快開始吧,都等著呢!”
女人們滿臉鄙夷。
我呼吸一滯。
兩萬。
一百零八式,就是......兩百一十六萬。
足夠找到匹配的心源,夠付手術費,夠讓我兒子活下去。
我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笑。
“江總說話算話?”
江述咬牙瞪著我。
“我江述,從來說話算話。”
“好。”
我走到桌前,折好那張支票,塞進胸口。
轉過身,麵對那些男人。
“那就從第一式開始。”
一個男人上來,我把手搭在他肩上,微微踮腳,湊到他耳邊輕輕吐氣。
江述端酒杯的手頓住。
第二式。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著我。我靠在前麵那個懷裏,頭往後仰,嘴唇貼著後麵那個下巴。
有人掏出手機錄像。
我下意識想躲,卻被他們嗤笑著按住:
“拍你是給你臉,裝什麼清高?”
第三式。
我趴在桌上,回頭看著身後的男人,手指勾著他的領帶,一點一點把他拉近。
這是江述最愛的姿勢。
他喜歡從身後抱著我,在我耳邊喘息:
“嬌嬌,記住了,隻有我能這樣抱你。”
我惡心的幹嘔,轉頭對上江述陰鬱的眼。
他嘴唇動了動,沒有喊停。
第四式。
第五式。
第六式。
每做一個,我心裏就算一筆賬。
十二萬了。
二十四萬了。
男人們徹底興奮。
女人們嫌惡地離開。
一隻手搭上我的腰,往裙子裏探。
江述猛地站起來,椅子撞得後退。
所有人看他。
他僵了幾秒,啞著嗓子:
“繼續。”
做到第五十三式的時候,我腿軟了。
裙子上也見了血。
我趴在地上,沒力氣爬起來。
“這就起不來了?不是頭牌嗎?”
男人哄笑著繼續。
第五十四式。
我跪在地上,手撐著一個男人的膝蓋,仰頭看他。
他帶著臭味的手落在我嘴唇上。
蠻橫地往裏探。
黏膩,惡心。
江述死死盯著我被摸的臉,被捏的腰,被扯開的領口。
眼裏的血紅一點一點褪去。
變成了憤怒。
那憤怒我見過。
七年前,有男生在學校門口堵我占便宜。
江述把他按在地上揍時,就是這副表情。
我低下頭,繼續。
腦子裏隻剩一句話撐著:
“念念,媽媽馬上就能救你了。”
第八十九式。
我裙子被撩到腰上。
雙腿纏在陌生腰上。
眼前突然一暗。
江述的臉出現在眼前。
我來不及說話,他就捏著我下巴灌酒。
辛辣液體嗆進喉嚨,我咳得眼淚都出來了,死命掙紮。
他卻不放手,眼眶紅得像滴血。
直到我臉憋得發紫,他才慌亂地鬆開手。
終於,一百零八式做完。
我癱在桌上,渾身汗濕,裙子皺成一團。
小腿上的血幹涸成暗紅色痕跡。
那些男人心滿意足地散了,拎起外套往外走。
有人經過時踢了我一腳:
“擋路了。”
我蜷縮起來,給他們讓路。
江述一動不動盯著我。
我強撐起身,數著那遝支票。
兩萬。
六萬。
數到兩百一十六萬時,江述手裏的酒瓶砸在了牆上。
他大步走到我麵前,呼吸粗重得像剛搏鬥過:
“向暖,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迎上他絕望的目光,笑了。
“江總這話說的。”
“我這樣?不是你教的嗎?”
無視他攥緊的拳頭,我往前湊了一步:
“江總這麼關心我幹什麼?”
我指尖劃過他喉結。
感受到他的震顫,我報複般開口:
“難道你也想租妻?”
“我可是頭牌,包江總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