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的宋清歡聽到這話,瞬間炸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林林你這個婊子!你裝什麼裝!你搶了我的身體,還敢在這裏裝白蓮花?我要殺了你!」
她從身上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刀子就要衝過來。
「找死。」
秦崢眼神一凜,抬腳狠狠踹在她的心窩。
「砰!」
那具瘦弱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宋清歡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嘔出一口血。
那是我的血。
秦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把這個瘋女人扔出去。以後再讓我看到她出現在清歡麵前,我要她的命。」
我埋在他懷裏,無聲地笑了。
秦崢,你真是一條好狗。
隻可惜,你咬錯人了。
宋家別墅燈火通明。
我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宋母正小心翼翼地給我敷著臉。
「清歡啊,還疼不疼?那個野丫頭下手怎麼這麼重!」
宋母眼裏滿是怨毒,仿佛那個被趕出去的真千金,是她的殺父仇人。
我看著這個生我卻沒養我,如今又對著我的靈魂噓寒問暖的女人,心裏一片荒涼。
「媽,姐姐她一個人在外麵......會不會出事?」我試探著問。
「出事才好!」宋母冷哼一聲,「當初就不該把她接回來!一身窮酸氣,還妄想跟你爭寵。也就是你心善,還叫她姐姐。」
宋父在一旁抖著報紙,不耐煩地接話:
「明天就把她的戶口遷出去,省得以後給宋家丟人現眼。既然她這麼不知好歹,就讓她自生自滅。」
我垂下眼簾,手指緊緊攥著裙擺。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在他們眼裏,血緣根本比不上十八年的朝夕相處,更比不上「宋清歡」這個完美名媛帶來的麵子。
突然,大門被人劇烈拍響。
「開門!爸!媽!我是清歡啊!裏麵那個是冒牌貨!」
宋清歡不死心,她又回來了。
也是,她做了十八年的小公主,怎麼受得了流落街頭的苦。
傭人打開門,她跌跌撞撞地衝進來,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看到我坐在沙發上享受著父母的關愛,她眼裏的嫉妒幾乎要化為實質。
「媽!你看看我!我是你的清歡啊!」
她撲過去抱住宋母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林林那個賤人會妖術!她偷了我的身體!你們信我啊!」
宋母嫌惡地一腳踢開她,像是踢開一條癩皮狗。
「滾開!弄臟了我的地毯!」
宋清歡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平日裏最疼愛她的母親。
「媽......?」
「別叫我媽!」宋母指著她的鼻子罵道,「看看你這副窮酸樣,哪裏有一點宋家人的氣質?滿嘴謊話,居然還編出互換身體這種荒唐事!」
「可是我真的是清歡......我知道你保險櫃的密碼,我知道爸爸在外麵有私生子,我知道......」
「閉嘴!」
宋父猛地站起來,一個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啪!」
這一巴掌,比白天那一巴掌更重。
宋清歡被打得嘴角裂開,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她捂著臉,眼神從震驚變成了絕望,最後定格在怨毒上。
她猛地轉頭看向我,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林林,是你逼我的......既然你們都不信,那我就拉著你一起死!」
她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把水果刀,朝著我衝了過來。
「啊——!」宋母尖叫。
我坐在原地沒動,冷冷地看著那把刀逼近。
就在刀尖離我隻有幾厘米的時候,一隻手橫空出現,徒手抓住了刀刃。
鮮血滴落。
秦崢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此時正陰沉著臉,手掌被劃破,卻死死攥著刀鋒。
他看著麵前發瘋的「林林」,眼裏的殺意不再掩飾。
「看來,把你扔出去還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