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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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病得很重，所有人都在籌款。

女婿宋臨川臉色難看，電話一個接一個打。

女兒無力跌坐在地上。

醫生嘴裏說著什麼“先天性臟器腫大”，孩子必須等到臟源才能活。

我追上去，將鑒定書遞給她，她抿唇看了好久，許久沒說話。

我得意看著她，“現在相信是親生的吧？還有什麼話說？”

女兒執拗看向我，抿唇：“媽！你剛剛都聽到了，我孩子病了，那是你孫子！需要一百多萬，才能活命！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冷笑一聲：

“絕不可能！那是我的養老錢！”

“借，我借可以嗎？九出十三歸，媽，這些年你手頭肯定要有一百多萬，求求你！”

我充耳不聞。

遞親子鑒定書時，我不小心將銀行彙款單遞到了她手裏。

她眼尖地發現了，身體瞬間緊繃：

“媽，這筆四萬塊的彙款是怎麼回事？”

察覺到我這般富裕，女兒又想博取我的惻隱之心。

她聲音嘶啞，像是帶著哭喊。

“媽，你既然有閑錢做公益事業，為什麼不能對我跟孩子好一點呢？”

“我是你親生的啊！”

“媽，我不是不懂知恩圖報的人，您既然生了我，我一定報答你的生養之恩，可我孩子得了急症，需要錢......”

“呸！這是我的錢，給你孩子治病，想得美？我想咋花就咋花！兩千塊，快給我！”

我不僅沒答應女兒的請求。

也沒解釋那張彙款單，反而要求女兒立刻把那兩千塊贍養費給我。

女婿宋臨川搶過兩張單子，看清後用憎惡的語氣說：“輕輕有你這樣的媽，真是倒血黴了！”

旁邊跟來的其他人也義憤填膺：

“還是親生的呢！居然這麼心狠！”

“簡直不是人，輕輕姐，要不直接跟你媽斷絕關係算了，這些年你給了她多少錢，我們都看在眼裏呢。親外孫重病，她不幫忙就算了，居然有臉在這裏要錢。”

他們言之鑿鑿。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們：“快點給錢，不給錢我就報警說你沒履行贍養義務，讓警察給你抓起來”

“屆時，你們的工作要是因為這個沒了，可怪不得我！”

所有人都震驚了。

女兒更是忍不住哭著指責我：

“媽，你有沒有良心？你明明有錢，親生外孫馬上要死了，他也要喊你一聲外婆啊。”

我沒搭理，想搶走那單子，她卻扭身避開。

聲音越來越大：“你報警吧，你對別人的孩子如此上心，對自己的女兒外孫如此苛待，我倒是要看看，警察幫誰？”

我無語翻白眼，罵罵咧咧：

“生你不如生叉燒，當初就該給你打了！”我用力抽過兩張單子。

在女兒女婿兩人鐵青的臉色下，我要走了兩千塊。

隨即得意地離去。

離開醫院之前，我隱約聽到親家公婆在籌錢商量治病的事兒。

當即給女兒發了信息：

“聽你公婆要準備賣房了，那下個月贍養費提高到四千塊。”

我走了兩小時，回到家，給自己準備了白饅頭和溫開水，當作晚飯。

當晚十二點，警察卻給我打電話。

“李女士，您女兒李輕輕正在羅陽大廈頂樓，馬上要跳下去了！”

我心臟驟然一停，差點暈厥過去。

我握緊電話。

“你......開玩笑的吧？”

女兒有個愛她的老公，孩子才半歲，舍得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