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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五分鐘後,我刷新網頁。
幾條加粗的黑體標題,瞬間引爆了網絡。
《啟明實業新任總裁竟是創始人獨女,數億身家繼承人曾被繼弟逼去掃廁所?》
《驚天反轉!悲情弟弟還是巨嬰蛀蟲?深扒陸珩母子十年寄生路》
《獨家賬單曝光:陸珩年均挪用公款超百萬,用於個人奢靡消費》
每篇報道都配上了詳實的證據,包括銀行流水、消費發票。
之前還在同情陸珩的評論區,風向瞬間逆轉。
“臥槽!這反轉!臉好疼!”
“一年花公司上百萬?就這還賣慘?”
“住在人家親媽買的房子裏,花著人家親爸的錢,還想把人家女兒弄去掃廁所?這是什麼品種的白眼狼?”
“心疼姐姐!十年啊!養了兩隻喂不熟的狼!”
陸珩那篇賣慘長文,被衝得連影子都找不到了。
他新注冊的賬號,評論區徹底淪陷,全是嘲諷和謾罵。
不到半小時,賬號就注銷了。
我關掉網頁,走到窗邊。
樓下,陸珩的車還停在那裏。
他大概沒想到,我手裏有這麼多牌。
手機響了,是陸珩。
我接起來。
“桑月!”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毀了我!”
“我毀了你?”
我淡淡地說。
“陸珩,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名聲、地位、金錢,哪一樣是真正屬於你的?我不過是把你打回原形而已。”
“我不會放過你的!”他咬牙切齒地說,“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等著。”
我掛了電話,把他拉黑。
當天下午,我接到了物業的電話。
“桑小姐,您家門口來了兩位客人,說是您的舅舅和舅媽,非要進去。”
我皺了皺眉。
舅舅?
柳玉芬的哥哥,柳建軍。
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市井無賴。
“別讓他們進來。”
我說。
“告訴他們,我不在家。”
“我們說了,但他們不聽,還在門口罵,說您不認親戚,忘恩負義。”
“報警。”
我說。
“就說有人尋釁滋事。”
掛了電話,我揉了揉眉心。
柳玉芬這是狗急跳牆,把她娘家人都搬出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柳建軍的電話就打到了我手機上。
“桑月!你個小丫頭片子翅膀硬了是吧?連舅舅都不認了?你趕緊給我開門!不然我讓你好看!”
他一開口就是流裏流氣的威脅。
“柳建軍,”
我連名帶姓地叫他。
“我媽姓林,我沒有姓柳的親戚。你再敢騷擾我,我不介意送你去派出所喝幾天茶。”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直接掛了電話。
安靜了不到十分鐘,秦悅敲門進來,臉色有些凝重。
“桑總,出事了。公司樓下,柳建軍帶著十幾個人在鬧事,拉著橫幅,說我們公司是黑心企業,壓榨員工,逼死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