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會上,剛升職的繼弟宣布把我調去掃廁所,月薪兩千。
會議室鴉雀無聲。
他翹著腿,笑得很體貼:
“姐,你年紀大了,高級的活幹不動了。公司廁所幹淨,活也輕鬆,正好養老。”
“我這也是替你著想。”
他身邊的狗腿子,立刻遞上調崗通知書,油膩地笑著:
“桑姐,陸總這是心疼你呢,快簽字吧,明天就去保潔部報道。”
我點點頭,拿起電話:
“張律師,立刻執行協議。對,就現在。”
一分鐘後,他手機響了。
他聽著電話,臉色從紅變白,手開始抖。
我拿過話筒,對全場說:
“通知兩件事,一,公司股權已完成變更,我才是老板。二,解除陸哲的一切職務。”
我把那份協議輕輕放回他麵前。
“保潔部還有一個空缺。你推薦的,你自己上。”
“月薪一千八。幹得好,明年我給你漲兩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