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夢,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陸家有最好的資源,叔叔的病我會想辦法的!”
夢裏,我又看見了那個眉梢滿是愛意的陸知源,跪在爸爸的病床前向我表白。
我站在一旁試圖阻止,卻隻能看著當年的姚夢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旁人都說,我隻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大學生,
也有人指指點點,說我隻是為了利用陸家的資源治好爸爸。
卻沒人知道,我早就愛上了他。
也許是在大一入學時,陸知源站在舞台自我介紹時的少年意氣,
也許是陸知源在球場為我擋了一顆突如其來的籃球,
也許是因為陸知源是第一個仔細聽我用鋼琴彈奏完一整首歌曲的人。
......
礙於身份差異,我一直沒敢表達愛意。
直至陸知源跪在地上跟我表白的時候,我幾乎沒有考慮便答應了他。
那一瞬間,這些年的事情如走馬燈般閃過。
為了輔助他,我放棄跟著師傅出國表演合奏的機會,
一心一意地陪著陸知源到處應酬。
陸知源固執的性子得罪了人,被仇家綁架時,我和爸爸冒險去交贖金,
混亂中子彈穿過了爸爸的頭,從那天起,爸爸變成了植物人。
因為要照顧爸爸,我特意挑選了蘇南,代替我成為了陸知源的秘書。
陸知源說過,沒有人能代替我。
“姚夢以為她是誰?她隻是我圈養的一隻金絲雀!”
陸知源的聲音把我抽回到現實。
“姚小姐醒了......”
聽見醫生的話,陸知源顯然愣了一下,臉上摻雜著複雜的情緒。
蘇南扶著八個月大的孕肚坐在我的身邊。
“夢姐,你放心,醫生說我的寶寶可健康了,陸總不會對你怎麼樣了!”
可笑。
當初我憐她孤苦無依,卻是個細心的姑娘,勸了幾天才把蘇南塞給了陸知源。
到頭來,我竟還要看她的臉色存活。
“你們走吧,等會我會自己辦出院手術,今後我們互不相幹......”
這是我第一次趕陸知源離開,連我自己都有些不習慣。
顯然陸知源也有些吃驚,我這隻金絲雀竟也有反抗的時候。
“姚夢,蘇南有心向你示好,你為什麼要這麼咄咄逼人!”
“隻要你識趣,等蘇南孩子生下來,孩子過戶到我的名下,
我就會跟她離婚,到時候我會給你安排一場隆重的婚宴,該有的都會給你。”
蘇南的嘴角下意識地瞥了一下,不屑地呢喃了幾句。
我指了指滿是鮮血的裙擺。
“臟,太臟了。”
聽出了我話裏的諷刺,陸知源眼裏布滿血絲,用盡全身的力氣撕破了我的裙子。
“臟?沒有我,你能有這麼光鮮亮麗的日子嗎?”
“我可是陸家少爺,別說二婚,三婚四婚都配得上你,你還有什麼好嫌棄的。”
“別忘了,你的爸爸還躺在陸家的私家病房裏,最好的腦科醫生一個月需要多少錢,
你知道嗎?沒了陸家的庇護,你以為他還能活嗎?”
裙擺被陸知源撕到大腿根,在場的醫生們下意識地扭過頭去。
“你瘋了嗎?你忘了我爸爸為什麼躺在醫院嗎?”
我用盡全力想要推開陸知源,卻被陸知源掐得手臂發紅。
沒有從我口中聽見道歉的話,陸知源看著我發紅的手臂欲言又止,
隻好摟著蘇南坐在一旁,給管家使了個眼色。
“姚小姐,這是陸總準備的協議,
以後你要是還敢對付蘇小姐,他將斷了您父親後續的治療費。”
隨手翻了幾頁,句句都是對我的約束。
陸知源太了解我。
為了爸爸,我當然會簽。
揣著我簽好名的協議,陸知源陪著蘇南離開。
門剛關上,管家遞來另一份協議。
“姚小姐,這是另一位陸先生的協議,簽了它,你將成為他的合法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