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我用酒精棉片瘋狂地擦拭被顧盛禹碰過的手腕。
就在這時,大門被砰的一聲暴力踹開。
顧盛禹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
“林語!你今天去律所發什麼瘋?”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橫飛。
“你知道今天律所有多少大客戶在加班嗎?你讓我在下屬麵前丟盡了臉!”
“你要臉?”
“在辦公室發情的時候,你怎麼不要臉?”
“把母親的遺物送給小三的時候,你怎麼不要臉?”
顧盛禹被噎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什麼小三!我都說了那是工作!”
“幼幼隻是幫我修網線!你這腦子一天天想的什麼?”
“我每天在外麵拚死拚活賺錢養家,你呢?你在家除了花錢還會幹什麼?”
我氣笑了。
“顧盛禹,你是不是忘了,你那家律所是誰出錢開的?這棟別墅是誰買的?”
我從床頭櫃裏拿出早已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狠狠甩在他臉上。
“簽字,滾出去。”
顧盛禹愣住了。
“離婚?”
“林語,你敢跟我提離婚?”
他突然暴怒,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啪!”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嗡嗡作響。
“我是為了這個家在拚命!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有什麼資格提離婚!”
“打了那麼多針都懷不上,我看你就是天生賤命,絕戶頭!”
我捂著臉,沒有哭。
“好,打得好。”
我反手抄起桌上的水晶花瓶,用盡全身力氣砸在他身上。
顧盛禹嚇得往後一跳,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這是我的房子,滾!”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白幼幼怯生生地站在門口,手裏拿著那條紅寶石項鏈。
“師娘......對不起......”
她哭得梨花帶雨,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都是我的錯,項鏈還給您,求您別怪顧律。”
“是我不懂事,是我非要借來戴的,顧律也是為了哄我開心......”
那副委屈的樣子,瞬間激起了顧盛禹的保護欲。
“幼幼,你怎麼來了?誰讓你來的?”
“我怕師娘生氣,怕你們吵架......”白幼幼抽泣著。
顧盛禹指著我大罵:“看看幼幼多懂事!再看看你!”
“心胸狹隘,惡毒至極!”
“人家好心來還項鏈,你呢?你隻會摔東西!”
他當著我的麵,細心地幫白幼幼擦淚。
那一幕,比剛才的巴掌更讓我惡心。
“滾。”
我隻說了一個字。
顧盛禹冷哼一聲,摟著白幼幼轉身就走。
“林語,你自己反省反省!”
“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算完!”
兩人摔門而去。
半小時後。
閨蜜發來一條鏈接,語氣焦急:【小語,你看同城熱搜!這對狗男女太不要臉了!】
我點開鏈接。
熱搜第一條,赫然寫著:
我無故毆打實習生,汙蔑別是小三。
所有人都罵我是潑婦。
帖子裏全是白幼幼受傷的照片。
那是剛才在律所,她自己跪在地上膝蓋紅腫的照片,還有幾張P過的臉部淤青照。
配文更是顛倒黑白:
“原配仗著家裏有錢,長期霸淩律所實習生,甚至因為自己懷不上孩子,嫉妒年輕女孩,大打出手。”
“丈夫顧律師常年遭受家暴,忍辱負重......”
評論區已經炸了。
輿論一邊倒地罵我。
【這原配心理變態吧?自己生不出來就打人?】
【顧律師太慘了,這種女人還不離婚留著過年?】
【那個實習生小姐姐好可憐,看著就疼。】
【不孕不育是報應吧?這種惡毒女人活該絕後!】
看著滿屏的惡毒詛咒,我深吸口氣,拿起手機,撥通助理電話。
“周特助。”
“明天的律所周年慶功宴,我要去。”
“以盛世律所最大投資人的身份,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