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完第九十九次排卵針,我忍著腹部劇痛提前回家。
打開臥室床頭櫃的那一刻,我卻周身顫栗。
老公是律師,平時清冷禁欲還潔癖,向來不喜歡我用玩具。
哪怕我央求過多次,他也總是一臉嫌棄。
獨守空房半個月,這男人突然轉性了?
看著那一絲使用過的痕跡,我強忍著胃裏的翻江倒海。
顧盛禹切牛排的手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用紙巾幫我擦手:
“怕放久了電池老化,順手幫你充上,省得你用的時候掃興。”
我沒拆穿笑著轉身回房,迅速連上了藍牙APP。
今天上午十點到下午一點,它連續高頻工作了整整三個小時。
該說不說,還挺會玩。
他不知道,這款玩具的公司就是我投資的,而我擁有最高後台權限。
日誌清晰記錄:設備在過去三小時內,設備處於高頻率使用模式。
而那個遠程控製的IP地址,就在他那律師所內。
我直接把數據全部備份打包發送。
這場官司,我會讓他從律師換成被告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