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我準備出門。
沈澤言好像已經等了很久,語氣帶著討好。
“淺淺,我送你去公司。”
我平靜拒絕,“不用了,我已經約了順風車。”
他又指著桌上的早餐,“吃點東西吧。”
我隻是瞥了眼,“你自己吃吧,我時間來不及了。”
蔬菜沙拉和橙汁,都是蘇鹿音最喜歡的。
蘇鹿音是舞者,要保持身材,沈澤言就每天四五點去給她做飯,精心搭配減肥餐。
有次,我下樓梯不小心崴到腳,給他打去電話。
他不耐煩地說,“你明知道音音最近有比賽,身為舞者最重要的就是飲食。”
“非要在這個時候博眼球,讓我關注你嗎?你的手段,真拙劣。”
我徹底心寒,選擇了分手。
那次,我態度堅決,說什麼都不願意複合。
他當著我的麵,刪除了關於蘇鹿音所有的聯係方式,連續三個月挽回這段感情。
我告訴自己,最後一次了。
剛走出門,他就追過來。
“就因為那件事,你再也不願坐我的車了嗎?”
我笑了笑,“沒有,你想多了。”
蘇鹿音跟我無數次宣告沈澤言副駕駛的歸屬權。
之前我爭,我搶。
最後一次,我們去看電影,沈澤言來接我,副駕駛仍舊是她。
他說著漏洞百出的謊言。
“票多買了一張,我們三個人一起看......”
我再也沒有了質問力氣,心裏想著,成全他們挺好。
按下電梯,沈澤言跟我解釋。
“昨晚音音家水管破了,我過去修一修。”
“我不是故意放你鴿子。”
我點點頭,“知道了。”
他語氣有些急切,“音音最近又有比賽,她情緒不穩定,焦慮症又犯了。”
“我不是故意忽視你的。”
我皺了皺眉,十分體貼地說。
“要不你去她家住著,這樣也方便你照顧她。”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電梯門開了,我快步走進去。
來到公司,領導將我叫到辦公室。
“書淺,這次機會雖然很難得,但要在國外待十年,不能取消勞動合約。”
“你確定要去嗎?”
我認真道,“要去。”
之前我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再也不想原地踏步了。
領導點了點頭,“複試隻是個過程,高層對你很滿意,交接手上的工作,下周你就走吧。”
“好。”
整整一天的時間,我忙得昏天黑地。
手上的工作不少,交接也需要說清楚。
直到八點多,我拿起手機,才看到沈澤言給我發的消息。
“你是不是又生氣了?”
“到底要我解釋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和音音的感情?”
“為什麼不回我消息?你是真看不到,還是不想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