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沈澤言從置頂特別關心,變成了免打擾的模式。
應該是我茂盛的分享欲,我一天給他發幾十條消息。
他隻回複寥寥幾個字。
我看到他手機上對蘇鹿音字字有回應。
跟他吵架,他說,“你每天都發些無關緊要的事,不覺得煩嗎?”
後來,我再也不跟他說了。
我們的感情就是不斷燒開的水,反反複複,最後鍋底已幹。
回到家中,沈澤言和蘇鹿音正在打麻將。
他們兩個發小看到我,笑著朝著我招手。
“嫂子,要不要一塊玩會?”
我搖頭拒絕,“不了,我不會。”
蘇鹿音側過頭,手中拿著麻將牌摩挲,笑眯眯地說。
“書淺,這麼簡單的娛樂活動,你都不會?”
“澤言可是很喜歡玩呢。”
我看著她,語氣淡淡。
“有你陪著他,就夠了。”
沈澤言以為我又在鬧脾氣,皺眉道。
“淺淺,大家都是朋友,你至於這樣嗎?”
我嘴角的笑加深,手緊緊握住。
“我一直都不會打麻將,這也是過錯了?”
蘇鹿音無辜聳肩,“我可什麼都沒說。”
“要是你介意,兄弟們,咱們走吧。”
“書淺本來脾氣就小,到時候再鬧分手,回頭澤言又把咱們拉黑。”
他握緊拳頭,脖頸上青筋暴起。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最近對你還不夠好嗎?”
“我給你發消息,你都不回。”
我真不懂,明明我什麼都沒做,每次都是我的錯。
一個發小用諷刺的語氣說。
“書淺,這就是你不對了,是你融不入我們的圈子,每次還要發瘋。”
“這次砸東西的時候,挑些便宜的,別總是挑古董,回頭買很費勁。”
沈澤言沒有說話,隻是往蘇鹿音那邊靠了靠。
“走,咱們出去玩吧。”
他故意這麼說,招呼眾人離開。
蘇鹿音朝著我挑眉,路過我時,用隻有我們兩人聽到的聲音說。
“你看啊,這麼多年了,他心中的第一人,依舊是我。”
沈澤言語氣很硬,“你要不要去?”
我回,“不打擾你們了。”
他重重呼吸一口,朝著外麵走去。
房間內隻有殘存的香水和煙味,之前我很討厭這種味道。
哪怕是強迫自己聞,也依舊從胃裏湧起惡心。
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這幾天打算住到公司附近的酒店。
這個房子,離我上班太遠了,光是通勤就三個小時。
沈澤言不隻有這處房產,我勸他換一換。
他始終不願意。
隻因隔壁樓就是蘇鹿音的房子。
離得那麼近,方便聯絡感情。
這一夜,沈澤言並沒有回來。
次日,我將鑰匙放在了茶幾上,轉身離開。
中午從公司出來吃飯時,同事笑著恭喜我。
“書淺姐,你去了F國,肯定能有更好的發展。”
我回,“是啊,一切都會好的。”
往前走了幾步,沈澤言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葉書淺,你要去哪裏?”
同事問,“這是誰?你男朋友嗎?”
我的聲音沒有起伏。
“不是,我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