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單方麵宣布跟他分手。
半個月後,他挽回我,跟我道歉,給我送許多禮物。
一天大雨滂沱,他站在我樓下,我心軟了,答應了他複合。
後來就開始分分合合,前後有了七次。
吃了幾口蛋糕,人力部也給我發來郵件。
“恭喜你,初試已經通過,複試在三天後。”
已經十一點了,我沒有回那個家,而是住在外麵的酒店。
清晨醒來的時候,手機有九十九個未接來電。
無一例外,都是沈澤言打來的。
我給他回過去,“抱歉,昨晚太累了,隨便找了個酒店睡了。”
他沉默了很久,“你之前都會提前跟我報備的?”
“忘了。”
電話那頭傳來他急促的呼吸聲。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一晚上我都沒睡,我害怕你出事,”
我看了看時間,打斷了他的話。
“上班來不及了,有什麼話,晚上再說吧。”
不等他說什麼,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匆匆忙忙趕到公司樓下,不遠處沈澤言正靠在他那輛粉色跑車旁抽煙。
看到我出現,他將手中的煙掐滅,朝著我走來。
“淺淺,今天我給你補過生日和禮物,好嗎?”
還差一分鐘,我就要遲到了。
我敷衍地回了句,“隨你。”
忙碌一天,傍晚我按照約定來到了這家餐廳。
是我喜歡的連鎖店,味道清淡基本都是酸甜口。
我等了半個小時,依舊不見他的身影,打過去電話,卻是蘇鹿音接聽的。
“澤言這會正幫我修水管呢,你有什麼事,晚點再說吧。”
我聽到自己冷靜的聲音,“好。”
掛斷電話後,我自顧自點了菜。
手機傳來震動,蘇鹿音發來照片,赤裸上半身的沈澤言,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要是之前,我肯定會發瘋,給他打去無數電話,質問,怒吼,要他給我個說法。
現在,我隻是將麵前的菜吃了個差不多。
剩下的全都打包當夜宵。
深夜,我剛剛睡著,臥室門就開了。
他抱住我,身體緊貼在我身上。
“下午有點急事,等我趕過去,老板說你已經走了。”
之前沒有他的陪伴,我根本睡不著,經常等他到天明。
現在我自己一個人,也能睡得很好。
我往床邊挪了挪,“沒事,現在我很困,有什麼事,改天再說。”
他身子僵硬,喃喃自語。
“不是你曾說過,誤會永遠都不要隔夜嗎?”
我沒有解釋。
曾經我脾氣急,有點什麼事,就非要說個清清楚楚。
可在他一次次說,會和她保持距離的時候,我在某音賬號上看到他們續了幾千天的火花。
我拿著手機質問他。
他說,“不過一個虛擬的標誌,能代表什麼?你就是故意找事,跟我吵架吧?”
“我知道你看不慣音音,但她出現的時機比你早。”
那一夜,我砸了家裏所有的東西。
他罵我,“瘋婆子。”
最後他妥協了,將我置頂,特別關心,可永遠隻有敷衍。
去年我媽去世,我心痛到哭了三個月。
他忙著給蘇鹿音準備跨年煙花,看到我紅腫的眼睛,冷聲說。
“你也該走出來了,生死都是天定。”
可當蘇鹿音養的寵物死了,他卻感同身受,安慰了她整整半年。
其實他什麼都知道。
哪怕區別對待,我也隻是哄一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