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南洲疼得大叫一聲,這一次是胃部。
他捂住胃部,感覺肚子裏有東西在攪動,不斷拉扯著內壁。
我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吃起了意麵。
都綁定了係統,還這麼囂張,看來還不夠怕。
紀南洲不斷哀嚎著:“方映秋!你快讓它停下!我好疼。”
裏麵的許明歌聽到了動靜,她一臉的煩躁地出來:“南洲哥哥,你怎麼突然大喊大叫啊,我在裏麵睡覺呢。”
紀南洲麵上發僵,心底不免心寒。
但還是說:“明歌......帶我去醫院,我肚子疼。”
因為他發現指望不上我了。
許明歌愣住,看到紀南洲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她立刻把矛頭對準我:“方映秋,你怎麼還在吃飯啊,你沒看到南洲哥哥難受成這樣嗎?”
許明歌並不清楚紀南洲有多疼,覺得隻是簡單的生病,就像今天看到他倒在地上,快要痛暈了,她也沒當回事。
我哼笑出聲:“關我什麼事?你們感情好,你送他去醫院。”
紀南洲的肚子裏麵像是有隻老鼠,不停地啃咬他的肚子,疼得讓他崩潰。
“許明歌,我讓你快點送我去醫院!我要痛死了,你他媽的聽不聽見!”
許明歌懵了,紀南洲從未對她說過那麼重的話,而且他從不罵臟話。
許明歌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撥打120。
等救護車到的時候,我飯都吃完了。
紀南洲指著我:“你給我等著!”
我笑而不語,眼神的厭惡加深。
熟悉的係統聲再次響起。
紀南洲崩潰了,他疼得想要立刻死去。
他口無遮攔道:“映秋,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你別懲罰我了。”
紀南洲終於屈服了。
出於好奇,我跟去了醫院。
紀南洲還以為我原諒他了,可胃部的疼痛依舊沒減少。
“方映秋,你對我做了什麼,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我沒吭聲,更沒去繳費。
醫生催促著:“你們誰是家屬啊?快去繳費。”
我開口:“讓許明歌去吧,她是小三。”
醫生尷尬著,沒想到上個班還能吃這麼大一口瓜。
許明歌反應很大:“方映秋,你胡說什麼,我和南洲哥哥隻是兄妹關係。”
紀南洲疼得還在不停哀嚎。
醫生催促著:“不管是誰,快點繳費,好拍片子。”
許明歌隻能硬著頭皮去付錢了,以前隻有她花紀南洲錢的份,今天竟然要去付醫藥費。
她頓時覺得虧大了。
“方映秋,你真冷血,看到南洲哥哥痛成這樣了,還無動於衷。”
我瞥向她,心底一陣邪火。
光顧看著紀南洲的慘狀,差點忘了許明歌了。
我揪住她的頭發,抬起手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
許明歌捂住臉,滿臉地不可置信。
“方映秋!你竟敢打我!”
我嫌她吵,又對她的左臉甩了一巴掌。
我捏著紀南洲的命脈,還怕什麼啊。
許明歌最大的靠山馬上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