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給紀南洲做了全身檢查,紀南洲怕死,強烈要求去檢查心臟。
今天下午胸口那麼疼,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如果隻是簡單的懲罰那還好,還有救。
就怕真的痛出毛病了。
結果檢查單出來了,紀南洲患有嚴重的心臟病。
他看到上麵的冠心病,眼神都扭曲了,他大叫出聲:“快讓方映秋進來!我有話問她。”
然而我現在沒功夫理他,正專心揍許明歌呢。
我常年幹家務,手上的力氣早就練出來了,許明歌根本打不過我。
門口的護士不停地阻攔我們倆,我見縫插針的專門找許明歌的痛處揍。
許明歌疼得大叫,嘴裏不停地威脅:“等南洲哥哥出來著,我一定要你好看,我讓他把你掃地出門,你這個瘋子!”
護士們好不容易隔開我們,許明歌鬆了口氣,害怕地往後躲。
我揉了揉手腕,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薅住她的頭發,對著她的臉狂扇。
死賤人,還敢威脅我。
許明歌哭喊起來:“來人啊!方映秋瘋了!”
我笑出了聲,此時不打,我心底根本不會舒坦。
自從她住進家裏後,我的東西被用得亂七八糟,明明知道我潔癖,還偷穿我的睡衣。
還跑到紀南洲的麵前,問他:“是我穿的好看,還是方映秋穿的好看。”
這時,紀南洲會悄悄地貶低我,誇讚許明歌。
“你年輕,穿什麼都好看。”
可明明我和許明歌隻相差了一歲。
我知道,他們這是在故意挑釁我。
現在打在了她的臉上,我開心了。
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紀南洲麵色蒼白,他手裏捏著檢查單,死盯著我,強行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很柔和:“方映秋,你進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許明歌不管不顧地撲進紀南洲的懷裏,掉著眼淚,委屈道:“南洲哥哥,方映秋她瘋了,剛才竟然打我。”
許明歌仰著頭:“你看我的臉,都腫成什麼樣了。”
紀南洲滿心都是怒火,但現在隻能忍。
因為有係統在,這個係統能要了他的命。
心臟病可以治,但命沒了,是真的沒了。
“明歌,你先在一旁待著,我有話對方映秋說。”
許明歌愣住,不可置信紀南洲竟然不幫她。
我覺得好笑,紀南洲這個男人還是最愛他自己。
“許明歌,你乖乖在門外待著吧,小三就是小三,裝什麼幹妹妹啊。”
我清楚的知道,紀南洲和許明歌私下底什麼都來。
前段時間,我還看到許明歌在幫紀南洲洗澡搓背。
這能是幹妹妹嗎?
許明歌下意識看向紀南洲,結果紀南洲看都不看她,她不甘心地攥緊了拳頭。
我走進病房,紀南洲虛弱地開口:“你想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
“你折磨我,還折磨不夠嗎?”紀南洲語氣很平,“我供你吃,供你穿,你要什麼沒有?你心底到底有什麼怨氣?”
導致她這麼厭惡他,害得他差點要疼死。
聽到這些話,我覺得很好笑。
紀南洲是從一開始就這麼有錢的嗎?
還不是因為我家的幫忙,現在他站起來了,有錢了,開始忘本了。
要不是我爸媽出車禍沒了,我至於這麼被紀南洲肆無忌憚的羞辱嗎?
紀南洲還想說話,卻又聽到了熟悉的係統音。
【宿主,檢測到任務目標厭惡值加深,懲罰開始。】
紀南洲慌了,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疼得跪在了地上。
他慌忙道:“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討厭我,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下一秒,房門忽然被推開,走進來的許明歌恰好看到這一幕,驚愕地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