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眼旁觀,當沒聽見,還愜意地給自己倒了杯水。
紀南洲麵色慘白如紙,痛苦地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不停地張嘴求救,口水流了滿地。
我皺了皺眉心,眼中的嫌棄不加掩飾。
這樣臟的人,我竟然愛了五年。
下頭真的是一瞬間。
係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任務目標對宿主的厭惡值加深,懲罰加倍。】
紀南洲胸口的疼痛更加鑽心,他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額頭的冷汗不停地冒。
沒幾分鐘,許明歌拎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回來了,嘴裏還哼著歌。
她還沒放下東西,便看到了地上痛苦掙紮的紀南洲。
她大叫出聲:“南洲哥哥!你怎麼了?”
她慌忙想要扶起紀南洲,結果太重,根本扶不動。
許明歌大聲呼救起來:“來人啊!快來幫忙啊!”
我從屋內走出來,冷眼看著著急的許明歌。
“方映秋!你愣著幹什麼?沒看到紀南洲犯病了嗎?”
我語氣冷漠:“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幹的。”
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非要讓我惡心他。
係統又說話了。
【檢測到任務目標厭惡值加深......】
紀南洲聽到這聲音就害怕,他用盡畢生的力氣道:“閉嘴!”
許明歌懵了,紀南洲怎麼反過來說她啊,她心底頓時委屈極了。
“南洲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說著,她氣得起身走進客房,還不忘拿走她的奢侈品。
“......”
我看得很懵,挺好的,在紀南洲快要痛死的關頭,許明歌還能鬧脾氣。
這怪不了別人,隻能怪紀南洲自己,是他寵出來的。
躺在地上的紀南洲表情更加扭曲,有苦說不出。
但誰都沒給紀南洲打10。
對我來說,就算死了也無所謂。
可惜他沒死。
在紀南洲疼了兩個小時後,胸口的痛感終於消失了。
紀南洲的唇角毫無血色,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整個靈魂都泛著疼痛。
他猙獰著麵孔,敲響了我的房門。
“方映秋!你給我滾出來!”
他徹底撕開臉上溫和的麵孔,對我言辭激烈。
我打開房門,冷眼盯著他,並不跟他說一句話。
“方映秋,你到底用了什麼邪魔外道,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為什麼不給我打120。”
我皺眉:“有病。”
說著,我推開紀南洲的肩膀,轉身走入廚房做飯。
“方映秋!我讓你說話,你聽到沒有啊!”
我用一種“你能不能懂點事”的眼神望著他。
看看,我隻是不理他,他沒幾分鐘就開始瘋了。
之前還在說我無理取鬧,隻會爭風吃醋。
我默默地做飯,是薯片意麵,沒有紀南洲的份。
他看到我端著意麵出去,理直氣壯地質問:“我的飯呢?再不濟家裏還有客人呢!你能不能有點禮貌?”
我猛地把盤子放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讓紀南洲恐懼的聲音再度響起。
【檢測到任務目標厭惡值加深,請宿主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