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府那晚之後,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消停。
相反,人的貪欲是無窮的。
尤其是當他們發現,我不僅沒死,反而好像掌控了鬼域的財富時。
三天後,侯府請來了一個據說“法力高強”的道士。
不過他們不是來抓鬼的,而是來“談判”的。
道士站在鬼域入口,手裏拿著個擴音喇叭似法器,大聲嚷嚷:
“大膽妖孽林綿綿!侯爺念你骨肉親情,特許你重回人間!隻要你交出鬼王令,獻上鬼域寶庫鑰匙,侯府便既往不咎,還能給你立個長生牌位!”
我正帶著孩子們做早操,聽到這話,差點笑岔氣。
給我立牌位?
這是還沒睡醒呢?
鬼王鐘淵正在旁邊給孩子們發牛奶,聽到這話,氣得把牛奶盒都捏爆了。
“這群螻蟻!本王去滅了他們!”
我攔住他:“別急,那個道士有點道行,硬碰硬孩子們會受傷。”
我眯起眼睛,看著那個道士身後鬼鬼祟祟的林月如。
林月如換了一身更加華麗的衣服,眼神裏全是貪婪。
她聽說了。
聽說鬼王其實是個絕世美男,而且鬼域遍地黃金。
她後悔了。
她覺得那個位置本來應該是她的。
“姐姐!”林月如拿著帕子假惺惺地喊,“你別執迷不悟了!鬼域那是人待的地方?你把東西交出來,妹妹替你向爹娘求情!”
我冷笑一聲,對身後的孩子們招招手。
“今天的課程臨時調整,改成角色扮演。”
“小胖,你扮演土豪。”
“小瘦,你扮演惡霸。”
“其他的,給我使勁兒演!”
我打開鬼域大門,沒讓他們進來,而是扔出去幾個箱子。
箱子打開,金光閃閃。
全是......冥幣折的金-元寶,還有施了障眼法的石頭。
但在貪婪的人眼中,那就是真金白銀。
林月如的眼睛瞬間直了,連那道士都咽了口唾沫。
“這......這麼多?”
我倚在門口,懶洋洋地說:“這隻是零花錢。想要鬼王令?可以啊,進來拿。”
林月如激動得就要往裏衝,被道士一把拉住。
“二小姐小心有詐!”
道士掏出一張符紙,念動咒語,想要強行破開我的防禦。
“急急如律令!破!”
一道金光射向我。
我沒動。
因為鐘淵擋在了我麵前。
他隨手一揮,那道金光就像屁一樣散了。
“就這?”鐘淵不屑地冷哼。
但道士卻冷笑一聲。
那金光隻是幌子。
真正的殺招,是地底下鑽出來的紅線!
那是“鎖魂陣”!
紅線瞬間纏住了離門口最近的幾個小鬼,用力收緊。
“哇——痛!”
孩子們慘叫起來。
林月如得意地大笑:“林綿綿!你以為我們沒準備嗎?這可是專克陰魂的黑狗血浸泡過的紅線!不想讓這些小鬼魂飛魄散,就把鬼王令交出來!還有,讓鬼王休了你,娶我!”
哦。
原來是看上我的男人和錢了。
我看著那些痛苦掙紮的孩子,心頭的火蹭蹭往上冒。
“鐘淵,護好孩子。”
我一步步走出大門,脫離了鬼域的保護圈。
林月如大喜:“快!抓住她!”
道士手中的紅線立刻向我纏來。
我沒有躲。
任由那些紅線纏住我的手腳。
林月如衝上來,抬手就要給我一巴掌:“賤人!還不是落在我手裏了!把鬼王令給我!”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但被打飛的不是我,是林月如。
我單手扯斷了那些所謂的“克陰紅線”,反手一巴掌把她抽得在空中轉體三周半。
我是活人,我有肉身。
這專克陰魂的陣法,對我有個屁用!
道士傻眼了:“你......你怎麼可能掙脫?”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
“老師沒教過你嗎?物理攻擊,往往最致命。”
我衝上去,一拳砸在道士的鼻梁上。
“敢動我的學生?不想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