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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宜流年淺時宜流年淺
嶺東

3

江時宜輕輕開口:“說完了嗎?”

將死的痛苦和沈茵茵的步步相逼讓她不想再忍氣吞聲。

江時宜輕嗤一聲:“你口口聲聲說我下賤,可是這三年陪在傅斯年身邊的始終都是我,況且我和傅斯年也沒有分手,這麼說起來你才是小三。”

沈茵茵根本沒有想到江時宜竟然還敢頂嘴,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對著身旁的保鏢大喊:“你算什麼東西,你也配!讓她給我跪下,再扇她巴掌,讓她長長教訓!”

兩個保鏢猶猶豫豫,不敢動彈。

畢竟江時宜確確實實和傅斯年沒有分手......可見傅總對她有情,貿然動手恐怕若是惹惱傅總該如何是好?

“愣著幹嘛!”沈茵茵尖著嗓子,怒氣衝衝,“我才是傅斯年的未婚妻,這女的就是個低賤的殺豬女!難道你們都已經蠢到分不清誰才是主子嗎?”

保鏢被嚇得白了臉,連忙點頭,上前直接按住了江時宜。

江時宜被強行摁跪在冰冷的地上,重重的巴掌瞬間落下。

第一下,劇痛襲來,血腥味在她的口腔裏迸發。

第五下,鮮血緩緩從她的嘴角滑落,她冷汗直流,臉色蒼白。

第二十下,疼痛猶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來,她渾身不停顫抖,連跪都跪不住。

第三十下......她的視線漸漸模糊,頭昏腦漲,意識開始模糊,隻覺得胸腔裏積著一口鮮血,想吐卻吐不出來。

就在江時宜即將徹底昏過去時,她忽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江時宜!”

“住手!”

是傅斯年。

緊接著,他大步走來,一把推開保鏢,俯身把江時宜抱在懷中,情難自已地伸手撫上她紅腫得滲出血絲的臉,聲音中滿是下意識的關切和驚怒:“你們怎麼敢打她!”

江時宜和他四目相對,卻看不透他的靈魂。

她扯起唇角,眼中含淚明知故問:“傅斯年,你的腿好了,你又變回那個翻雲覆雨的太子爺了......”

江時宜可悲地想,

隻要傅斯年坦白,隻要他道歉,她會心軟原諒他的。

她哪舍得恨他?

可傅斯年隻是眼神躲閃,臉上寫滿愧疚,謊言張口就來,理所應當把所有功勞都歸結於沈茵茵,甚至替沈茵茵的惡行找借口,

“是茵茵在我和家裏長輩之中斡旋,還找了名醫治好我的腿,她最是善良,怎麼會莫名其妙就這麼對你?”

短短一句話,就概括忽略了這三年的欺騙和荒唐。

一旁恨得咬牙切齒的沈茵茵忽然哭得梨花帶雨,一臉委屈:“斯年哥哥,我不是故意要讓保鏢罰江時宜的。是她......她威脅我要是不給她一千萬,就要去宴會廳裏大鬧,毀掉我們的求婚儀式和傅沈兩家的顏麵。可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求婚儀式,我一時情急就罰了她。”

傅斯年眉頭緊鎖,轉頭看向江時宜,表情卻是明顯鬆了口氣。

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江時宜,直接劈頭蓋臉地質問,

“江時宜,你怎麼敢?你已經窮瘋了嗎?”

窮瘋了?

江時宜臉色蒼白,扯起嘴角笑得慘淡。

是啊,她就是窮瘋了,區區五百塊就能買走她全部的尊嚴,讓她脫得隻剩下內衣褲,在老板工友們麵前毫無尊嚴地跳鋼管舞,讓她成為徹頭徹尾的笑話,而她甚至跳得興高采烈,隻是因為她可以去買傅斯年根本就不需要的進口藥......

可悲到可笑。

傅斯年話說出口後立刻意識到說錯了話,心頭一緊,剛要開口找補,沈茵茵卻忽然抄起桌上的花瓶,作勢要砸到她自己頭上,

“明明是這個善妒的女人要毀掉我們的求婚儀式,難道你還想要維護她嗎?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了,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茵茵!”傅斯年鬆開懷中的江時宜,快步衝向沈茵茵,一把奪走她手中的花瓶。

江時宜摔在地上,後腦勺重重地砸在瓷磚的凸起處,鮮血瞬間迸流而出,滴落在地上。

可傅斯年隻是匆匆看了她一眼,目光就又轉到沈茵茵身上,他閉了閉眼,狠下心,聲音冷硬。

“時宜,和我在一起三年都改不掉你窮骨子裏的貪婪嗎?我關你禁閉三天,你好好反省。”

冰冷的話,就像是數千萬根劇毒的鋼針,硬生生紮進她的心臟。

傅斯年最是清楚,

十歲那年她躲在狹窄黑暗的衣櫃裏,親眼看到酗酒的父親硬生生打死了母親,自那時起她就患上了嚴重的幽閉恐懼症,她甚至寧願被活活打死,都沒有辦法承受黑暗的折磨。

他怎能這麼對她?

江時宜來不及反抗,兩個保鏢就已經上前拉起她,被拖出休息室的最後一秒,她看著傅斯年心疼地抱緊了沈茵茵,滿眼愛意地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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