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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宇航從台上衝下來，臉都綠了。

"林冉！你瘋了？"

"對啊，我瘋了。"我朝樂隊師傅招手，"來，換一首，《大出殯》。"

嗩呐聲更響了。

賓客們開始往外走，有的掏出手機拍視頻。

宋宇航的初戀，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林冉，你就是個窮鬼，輸不起就別......"

"等等。"我打斷她，從包裏掏出一張紙，"你叫陳曼曼對吧？"

她愣了一下："關你什麼事？"

"這是宋宇航以前找我借錢的借條。"我展開那張紙，"一共五十萬，還有他名下那套房子的抵押合同。"

宋宇航臉色白了："你......那不是......"

"不是什麼？"我笑了，"不是說創業失敗了嗎？不是說錢都賠光了嗎？"

陳曼曼搶過那張紙，看了兩眼，轉頭瞪著宋宇航："你騙我？"

"曼曼，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拿出手機，"要不要看看監控截圖？你那個小四在酒店，小五在公司樓下。"

我把手機屏幕對著陳曼曼。

她看清楚後，揚手就是一巴掌。

"宋宇航你個王八蛋！"

宴會廳裏徹底亂了。

我讓樂隊收工，給他們又轉了一千塊當小費。

宋宇航想抓我，被陳曼曼攔住了。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我繞過他們，走出宴會廳。

走廊裏很安靜。

我胃疼得厲害，扶著牆站了一會兒。

反正都要死了。

死前是不是該做點更刺激的事？

比如......

我想起昨天那個被我強吻的男人。

周霆。

聽說他今天也在這家酒店，有個私人包廂，專門談合作的。

我在前台問了包廂號，坐電梯上了頂樓。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找到那個包廂，門沒關嚴。

裏麵傳來說話聲。

"周總，這次合作......"

"不談了。"周霆的聲音很冷，"出去。"

腳步聲響起，有人開門出來。

是個戴眼鏡的助理，看見我愣了一下。

我趁機擠了進去。

包廂裏隻剩周霆一個人。

他坐在沙發上，閉著眼，手指按著太陽穴。

桌上擺著半瓶酒，杯子空了。

我走過去，拿起酒瓶，仰頭喝了一大口。

周霆睜開眼，看見我，眉頭皺了起來。

"你......"

"記得我嗎？"我打斷他，"昨天親你的那個。"

他沒說話，隻是盯著我看。

我又喝了一口酒，酒精燒得胃更疼了。

"周總，我快死了。"我說，"死前想睡個極品，你介意嗎？"

他臉色沒變，眼神卻深了。

"你喝醉了。"

"沒醉。"我走到他麵前，俯下身，"就是想親你。"

這次不是蜻蜓點水。

我吻上他的唇，帶著酒氣，用力得有些粗暴。

周霆僵了一秒，然後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後腦。

他回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