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電擊室裏遭受了三天非人的折磨後,
我被扔回了那個滿是糞臭味的豬圈。
趙欣欣沒來看我。
因為她這幾天過得並不好。
自從那天電擊室之後,顧震就再也沒理過她。
甚至連豬圈的看守都在議論,說趙小姐失寵了,震哥最近脾氣暴躁,看到她就煩。
我靠在發黴的牆角,手裏攥著半個發硬的饅頭。
機會來了。
趙欣欣是個虛榮到骨子裏的女人,她現在一定比誰都急。
果然。
晚上,豬圈的鐵門被踹開了。
趙欣欣帶著幾個心腹衝了進來。
她眼睛通紅,手裏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搞來的黑色手槍。
“賤人!”
她衝上來,一腳踹翻我的饅頭。
“是不是你在背後詛咒我?啊?!”
“要不是你這個晦氣東西,震哥怎麼會不理我?!”
我被踹得悶哼一聲,卻反而笑了。
“趙欣欣,你急了。”
“你閉嘴!”
她歇斯底裏地用槍托砸我的頭。
“你這個狐狸精!哪怕在豬圈裏也不安分!”
“你以為我不知道?震哥昨天讓人給你送了消炎藥!”
我一愣。
顧震給我送藥?
還沒等我想明白,趙欣欣突然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把我拖到草席邊。
她將那把手槍塞進我的草席下麵,然後猛地退後幾步,對著門外尖叫:
“來人啊!抓刺客!”
“溫瑩偷了震哥的槍!她要殺震哥!”
我瞳孔驟縮。
她想栽贓陷害!
不到一分鐘,顧震就帶著一大批人到了。
他穿著黑色風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怎麼回事?”
趙欣欣立刻撲過去,指著我的草席,哭得梨花帶雨。
“震哥!我本來想來看看溫瑩,誰知道發現她鬼鬼祟祟的!”
“一搜才發現,她偷了您的配槍!她想殺您!”
顧震眼神一凜。
兩個手下立刻掀開草席。
那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槍,赫然躺在那裏。
人贓並獲。
顧震大步走過來,那雙總是帶著三分漫不經心的眼睛,此刻全是殺意。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從地上提了起來。
窒息感瞬間襲來。
我拚命搖頭,想解釋,卻隻能發出不成調的嗚嗚聲。
顧震的心聲再次傳入我的腦海。
【這把槍我明明鎖在書房保險櫃裏,隻有我和趙欣欣知道密碼......】
【但這丫頭如果真的想殺我......就算她長得再像阿柔,我也絕不能留個禍患在身邊。】
顧震的手指收緊。
我的脖子瞬間哢哢作響。
趙欣欣在一旁看著,眼底全是瘋狂的快意。
“震哥!這種危險分子留著就是定時炸彈!”
“不如讓我帶去後山處理了吧!這次我一定做得幹幹淨淨!”
顧震沉默了三秒。
他鬆開手。
我像破布娃娃一樣摔在地上,大口喘息。
【處理了也好。】
【省得看著這張臉,老是想起阿柔,心煩。】
顧震轉過身,背對著我,冷冷地揮了揮手。
“帶走。”
趙欣欣大喜過望。
“是!震哥!”
她一把薅住我的頭發,拖著我就往外走。
“溫瑩,這次我看還有誰能救你!”
我被拖出門檻的那一刻,死死盯著顧震的背影。
他沒有回頭。
但我聽到了他心底最後一絲猶豫。
【奇怪......剛才這丫頭看我的眼神,怎麼隻有委屈,沒有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