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滋啦......
藍色的電流瞬間鑽進脊椎。
我整個人彈在地上,不受控地劇烈抽搐著。
剛要慘叫,打手一腳踩在我的臉上,將聲音生生憋回了喉嚨。
“哈哈哈!對!就是這個表情!”
趙欣欣舉著手機,鏡頭幾乎懟到了我的臉上。
屏幕裏的我,頭發焦黑,滿臉是血,狼狽得像個鬼。
“溫瑩,你也配跟我瞪眼?”
她穿著那雙高定紅底鞋,鞋尖狠狠碾過我被電焦的手背。
“當初你在公司不是挺傲嗎?不是業績第一嗎?”
“現在還不是在我腳下吃屎!”
我死死咬著舌尖,不能求饒。
絕對不能求饒。
一旦讓她嘗到了甜頭,我隻怕會比現在慘一萬倍。
見我一聲不吭,趙欣欣覺得無趣。
她收起手機,轉身跑到電擊室的單向玻璃前,用力敲了敲。
“震哥!您看啊!”
她對著玻璃外那個模糊的高大身影,笑得一臉諂媚。
“這豬仔骨頭硬得很,我正在替您好好調教呢!”
“這種不聽話的賤貨,就得電服了才老實!”
玻璃外,顧震負手而立,冷眼看著這一幕。
隔著厚厚的玻璃,我聽不到他的聲音。
但他的心聲,卻清晰地傳進我的腦海裏。
【調教?看著像個潑婦,手段下作得讓人惡心。】
【阿柔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麼會生出這種以折磨人為樂的怪物?】
我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玻璃方向。
他在懷疑!
他在懷疑趙欣欣的身份!
顧震的視線似乎穿過玻璃,落在了我滿是血汙的臉上。
心聲再次傳來。
【倒是裏麵這個......】
【電了這麼久一聲不吭,這這股狠勁,倒是和阿柔有幾分相似。】
【當年阿柔為了護著我,也是這副要把牙咬碎的狠樣。】
【媽的,越看越像。】
顧震突然轉身,一腳踹開了電擊室的大門。
砰!
趙欣欣嚇了一跳,連忙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震哥,是不是太血腥了?我是怕她以後不聽話......”
顧震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離我遠點,臭死了。】
但他嘴上沒說,隻是嫌惡地抽回手,看都沒看趙欣欣一眼。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趴在地上,渾身因為餘電還在不受控製地顫抖,但眼睛死死盯著他。
顧震眯了眯眼。
【這丫頭想說話?】
【算了,趙欣欣手裏有玉佩,萬一這丫頭是對家派來的......】
他壓下心頭的疑慮,冷冷丟下一句:
“別弄死了,晦氣。”
說完,轉身就走。
毫不拖泥帶水。
趙欣欣愣在原地,隨即狂喜。
她理解成了默許。
“聽見了嗎?震哥說了!”
趙欣欣轉過身,那張精致的臉因為興奮而變得扭曲猙獰。
“隻要別弄死就行!”
她從打手手裏搶過電棍,直接調到了最高檔。
滋啦作響的火花映在她的瞳孔裏,
“溫瑩,你剛才不是挺能忍嗎?”
“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電棍狠狠捅向我的心口。
劇痛炸開。
黑暗襲來之前,我隻來得及在心裏嘶吼一句:
顧震,你個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