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甩開他,走近幾步藏在柱子後。
他們的聲音清晰地砸進我耳中。
“鐘意,你變得......越來越大膽了。”
話音剛落,謝臨川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唇。
一吻綿長,曲鐘意笑著解開外套的扣子。
姣好的身材,包裹著一套暴露到極致的衣服。
“喜歡嗎?我把自己作為新年禮物送給你好不好?”
謝臨川笑著裹緊她身上的衣服,“別著涼了,我們回酒店好不好?”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我隻覺頭暈目眩,痛苦地捂著胸口幹嘔。
小腹的鈍痛漸緩,我才抬頭,看向身穿大衣,麵色痛苦的謝臨川。
“我不想等了,你有門路聯係醫生提前手術對吧?”
他無力地點了點頭,似在安慰我,又像在安慰自己。
“或許,早早解脫,對你我都好。”
他掛掉電話後,我才緩緩開口。
“謝臨川,你不要騙我。”
“你敢發誓,你對她沒有半分動心?”
他握緊的拳鬆了鬆,終於妥協。
“我承認,我的確對她......上癮了。”
“她太過奔放,懂得如何取悅我,這是我在你身上......從未體驗過的。”
“我多慶幸,自己的妻子乖順懂事,心裏又控製不住,著迷極端的刺激。”
乖順懂事?
我幾乎笑出了淚。
曾經的我有自己的驕傲,為了他,我才一步步收斂自己的性子,變成他身邊懂事乖巧的妻子。
“因為你,我放棄了自己的事業,甚至和父母鬧得不可開交。”
“如你所願,我變得隻有你了,換來的就是你的拋棄對嗎?”
“謝臨川,你對不起我,更對不起肚子裏的孩子!它本能有幸福的家庭,是你親手葬送了它的人生!”
他被我的話嗆到啞口無言,我深吸一口氣,扯出一抹苦笑。
“算了,你不是以命懺悔了嗎?”
我獨自坐上車,“我不需要你陪我,就當是......留給我和寶寶,最後的時間吧。”
進手術室前,媽媽給我打來電話。
“你的新身份材料都辦好了,等你假死出國後,世上就不會再有秦渺。”
手術結束後,謝臨川發來消息。
“工作還是沒解決,我明天必須出差,但我會趕在元宵前回來。”
消息後跟著的,是131452的轉賬。
與此同時,我點開他社交小號唯一的互關。
最新發布的動態,是兩隻緊緊相握的手。
“是誰這麼幸福,過年能去馬代度假?”
許是我體內的麻醉還沒過。
我心裏,再也泛不起絲毫鈍痛。
我失去了來之不易的孩子。
但我不後悔。
隻有這樣,我才能一身輕,走向沒有他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