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術後我借著恢複的由頭,終於落得清淨。
謝臨川出差,也省得我應付他一大家子親戚。
倒是曲鐘意的社交平台更新得勤奮。
跳傘,浮潛,水飛,謝臨川樣樣不落帶她體驗。
我看著隻覺諷刺。
從前和我出去,謝臨川永遠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這些新奇的項目,哪怕我百般暗示。
他也打著為我安全考慮的由頭,從不願帶我體驗。
元宵前夕,未來的謝臨川告訴我,離婚手續都辦妥了。
他接我出院回家的路上,我遠遠就看到了謝臨川的車。
現在還不是他們見麵的時候。
於是我把流產的手術記錄給他後,獨自回了家。
剛推開門,謝臨川就將我緊緊抱在懷裏。
“渺渺,我給你帶了禮物。”
我瞥了眼桌上的購物袋,疲憊地收回視線。
我早就從曲鐘意的動態知道,這些禮物,不過是給她買包的配貨。
謝臨川鬆開我,才注意到我手上提著的藥。
他眉間瞬間染上擔憂,“渺渺,你怎麼生病都不告訴我?”
我淡淡開口,“腸胃炎犯了。”
“況且,你不是在工作嗎?我不想你分心。”
謝臨川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但他隻是拍了拍我的肩,愧疚地歎息,“渺渺,我今晚得回公司加班,明天......”
我率先開口,“元宵就在以前的公寓過吧,太久沒回去,怪想念的。”
他走後,我編輯了一條定時動態。
“謝謝你還愛我,被你改變悲慘命運的我,未來會越來越好,對嗎?”
第二天一早,未來的謝臨川堅持送我去公寓。
路上,他鄭重地對我承諾。
“渺渺,等我解決完這一切,就帶你徹底離開這裏,從今往後你想去哪裏,我都陪著你。”
回到曾經的公寓。
我翻出年少時寫滿對謝臨川愛慕的日記,又找出我們從年少到結婚的合照。
曾經翻看無數的照片,全都變得索然無味。
不再猶豫,一把將它們點燃後。
我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打車去了機場。
另一頭,辦公室的謝淩川剛把曲鐘意的衣服褪到肩頭。
門就被猛地推開。
他身下意亂情迷的曲鐘意突然睜大眼,顫抖著指向門外。
“你......”
謝臨川轉頭,猝不及防對上了那張,和他一模一樣,卻更加成熟的臉。
那人上前,將兩份材料甩在桌上。
一份,是寫著秦渺大名的流產手術記錄。
一份,是簽著他名字的離婚判決書。
他剛要開口,助理匆匆忙忙衝了進來,連聲音都變了調。
“謝總!二環那套公寓起了大火!夫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