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裏,薑堰紅著眼眶守在我的床邊。
見我醒來,一把推過的楚晚意。
“晚意,給明月道歉,這次的事,是你不對。”
楚晚意雖不甘心,但礙於薑堰,依舊不情不願的給我道歉。
我勾了勾唇,“光是道歉有什麼用,我要她也接受家法。”
剛剛還一臉為我著想的薑堰,臉色一變。
“不行!”
“明月,我知道這件事是你受了委屈,但是晚意和我說,她也不是故意的,隻是沒站穩,推到了你。”
我沒有吭聲,看向薑堰的衣領,上麵還殘留著口紅。
薑堰蹙眉想要開口解釋,一旁的楚晚意卻猛地站了起來。
“我知道,姐姐還在怪我,既然這樣,我也找個水池跳下去!”
她咬住下唇,向外跑去。
剛剛還冷靜的薑堰瞬間起身,跑到一半才回頭看我。
心底突然升起一股無力,我輕聲開口。
“滾吧,都滾。”
“明月,你先好好養身體,等我把她追回來,再好好和你道歉。”
房門緊閉,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滑落。
我費力的起身,拿起一旁的手機。
“還有四天。”
正要躺下休息時,手機傳來震動,是一個陌生號碼。
“蘇明月,別得意的太早,事情還沒完!”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楚晚意。
在薑堰身邊的這十幾年,我遇到過無數種明裏暗裏的手段。
所以對於楚晚意這種不痛不癢的威脅,我並未放在眼裏。
一連兩天薑堰沒有過來,我也樂的清閑。
直到次日一早,我被哭聲和嘈雜的喊聲吵醒。
“明月,你醒了!快和我走!”
薑堰的聲音中的帶著一絲急躁,身後的沈晚意正躲在角落裏抽泣不停。
我聽著外麵的叫罵聲皺了皺眉,“去哪?外麵又是怎麼回事?”
薑堰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看向我的目光中帶有一絲愧疚。
“晚意昨晚跟了一台手術,幫忙止血,可是卻失手導致對方大出血,那個人是馮虎的弟弟,現在還在昏迷中,馮虎已經查到了晚意的身份。”
“明月,你了解馮虎那個人的,他這輩子最疼的就是弟弟,如果晚意落在他手裏,會沒命的。”
“薑氏現在正在轉型的關鍵期,很多領導都在盯著,我暫時不能解決掉馮虎,但馮虎那個人發起瘋來不要命,所以...”
看著薑堰急躁的模樣,我唇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
“所以呢?”
“所以,你替她去。”
“你們本就有過節,你冒用了其他護士的身份,想要害他弟弟,這很合理。”
“而且你身體素質好,一定不會有事的,後天所有領導就離開了,到時候我就救你出來,給你報仇,然後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我抬頭看向薑堰,越發覺得陌生。
他知道馮虎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馮虎和我們有過節,但他還是要讓我去替楚晚意頂罪。
“我不去。”
薑堰的耐心似乎已經耗盡,聞言不由分說的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
“蘇明月,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他拿出手機,調出了一段監控錄像。
“昨晚我讓人把你養父接到了療養院,一會他有一個全麵的身體檢查,檢查結果的好壞,現在掌握在你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