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推上車之前。
我偏頭看去,薑堰正在低聲安慰,窩在他懷裏的楚晚意。
和楚晚意對視的一瞬間,她扯起一抹得意的笑。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半山腰的一棟別墅前。
我被人強行從車上拖拽下去,帶到別墅內。
馮虎正拿著鞭子,惡狠狠的抽著麵前的人,抬起頭正是那個幫他弟弟主刀的醫生。
直到對方沒有了進氣,他才厭惡的擦了擦手,走到我麵前。
“呦,這不是和薑堰情比金堅的黑玫瑰,他身邊最忠誠的狗嗎?這次他竟然沒護著你?難道是那玩夠你了?”
他蹲下身子,抬起了我的下巴仔細打量,“不如這樣以後你就跟著我吧,隻要你好好伺候我,再伺候好我這幫兄弟,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我向他來你上啐了一口,隨即譏諷開口,“怎麼,下半身治好了?右腿不疼了,想要讓我跟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薑堰剛回家那年,馮虎是最針對他的那個,偽造車禍,惡意綁架他全做了個遍。
最後一次他給薑堰下了藥,想好好羞辱他一番。
當晚我弄斷了他的腿筋,又廢了他的下身。
那次之後,仇恨越結越多,梁子越結越大。
馮虎顯然被我這句話刺激到了,揚手給了我一巴掌。
又拿過一旁的酒倒在了我的頭上。
“蘇明月,你現在在我的地盤!薑堰不要你了,你就是條狗!”
“你嘴這麼硬,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骨頭也這麼硬!”
他對著我身後的人揚了揚下巴,對方立馬拿過來了一盒銀針。
看著我十根手指被壓在地上,他笑的越發猙獰。
“就是你這雙手,傷了我,又害了我弟弟是吧,那就別要了。”
銀針從指尖刺入,直到沒入半根時才停下。
不出十分鐘,我的十根手指鮮血淋漓,疼痛讓我幾乎暈厥。
馮虎又笑著讓人拿過來一盆酒精,把我的手摁在裏麵。
“啊!!”
如願看到我痛苦的樣子,他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哼,這就是和我馮虎作對的下場!”
鞭刑,電擊,各種折磨人的招數用在了我身上。
最終我癱倒在地,他抬腳踩在了我身上。
“還真是個硬骨頭,蘇明月,如果沒有薑堰,我倒也算是欣賞你,可惜啊,我們注定不是一路人。”
他把擦手的毛巾扔在了我的臉上,然後擺了擺手。
“先帶下去,別讓她死了,這種硬骨頭,我還沒玩夠呢!”
地下室裏,我靠在牆上,用牙把手中的針都拔了出去。
馮虎是個變態,落在他手裏久了,我一定活不成。
還有一天就能離開了,我必須想辦法自救。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突然傳來撬鎖的聲音。
門被打開一條縫,一個男人迅速閃身進來。
“蘇小姐!我是特情局的,前來接應你!”
男人壓低聲音,撐起我的身體向外走去。
路過門口時,我拿到了被收走的手機。
楚晚意給我發了很多條視頻,視頻中全是薑堰照顧她的樣子。
有彎腰給她洗腳,有親手給她做飯,但更多的是貼在她肚子上做胎教。
“馮家的人已經被我們引開,馮虎不在,你養父已經也被我們接上了,蘇小姐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
我輕笑一聲,緩緩抬頭,“我記得,加入特情局後,我現在的身份將會消失對吧,那我想自己選擇一個方式。”
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中,我打碎了一旁的酒櫃,扔下了火機。
“從今天起,蘇明月死在了這場大火裏。”
瞬間,濃煙四起,火光衝天。
而我已經登上了離港的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