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錯了嗎?”
看著居高臨下望著我的薑堰,我冷笑吐出一口血沫。
“錯了,錯在那一刀不是割在她的脖子上。”
看著我順嘴流出的鮮血,薑堰一時間有些慌了神。
楚晚意眯了眯眼,伸手拉住薑堰的衣袖。
“阿堰,我知道姐姐看不上我的身份,畢竟你是薑家家主,她害我的事,我無所謂。”
“我就是有些氣不過,她不聽你的,絲毫不把你放在眼裏,外麵都傳言說你是她扶持上位的傀儡....”
我躺在地上,覺得楚晚意的確高明,這些年薑堰處於上位,心思越發沉重。
這句話倒也算是說在了他的心坎裏。
果然,薑堰看向我的目光中沒有心疼“給晚意道歉。”
我索性閉上眼睛不在理會,見狀,他心裏沒來由升起怒火。
“蘇明月,給晚意道歉!別忘了,在我沒給你名分之前,你也隻是我身邊的一個保鏢!”
“薑堰,我們分手吧。”
一旁的楚晚意眼中爆發喜悅的光,但很快被薑堰摧散。
“不可能!蘇明月,我們不是小孩子,用分手威脅我很幼稚!”
“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去禁閉室反省!”
禁閉室中一片漆黑,如果在裏麵時間長了很容易會把人逼瘋。
直到我在牆壁上劃出第五道劃痕時,禁閉室的門被打開。
一套禮服,被扔在我麵前。
“今天有個晚宴,晚意沒接觸過,你去了好好保護她。”
雖然我不想摻和在她們兩個的情感中,但外麵的光明更吸引我。
薑堰似乎鐵了心要給我一些教訓,又或者是要給楚晚意造勢,宴會上他特意把我扔在一旁,任由楚晚意使喚。
端酒,提裙擺,拿食物。
周圍人見狀,紛紛低聲討論。
“薑總身邊那位是誰啊,竟然敢使喚那朵黑玫瑰?!不怕被手撕嗎!”
“嗐,你還不知道吧,聽說那是薑總的新歡,我就說男人沒有不偷腥的,看樣子,黑玫瑰要失寵了。”
“你們還別說,薑總這個新歡長得很清純啊,兩人在一起不就是黑玫瑰和白蓮花?”
隨著我眼風掃過,那些人又立馬閉嘴。
“姐姐?我們去泳池那邊聊聊怎麼樣?”
楚晚意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本不想理會,可在薑堰亮起養父照片時還是點了點頭。
泳池邊,四周無人,楚晚意也不再裝成小白花的樣子。
“蘇明月,第一次見你,我就和你說了在阿堰心裏我更重要,現在你明白了嗎?”
我有些不耐,索性挑明。
“我不關心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情感,五天前你也聽到了,我要和他分手了。”
“我不要的東西,你願意撿走就撿走吧。”
楚晚意突然有些惱怒,“嗬,真以為我傻嗎?這分明就是你以退為進的手段,你就是想靠著示弱,讓阿堰心軟,我告訴你,不可能!”
她話鋒一轉,微微一笑。
“不過我能理解,阿堰那麼優秀,你不舍的也正常,索性我今天就讓你看清一點。”
“不管你如何示弱,阿堰都不會對你心軟,在他心裏我更重要!”
我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突然失重感襲來,身子控製不住向後倒去。
泳池水淹沒口鼻,加上我左臂還吊著石膏,無法用力,窒息感漸漸傳來。
楚晚意站在邊上,看著我冷笑。
“看著吧,一會我隻要說自己肚子疼,阿堰一定不會管你,到時候你就是港城最大的笑柄。”
但她話音未落,我身邊就濺起水花。
被拖出水麵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薑堰驚恐的臉,和楚晚意震驚的表情。
昏迷前,我心底冷笑。
如果是別的事,或許薑堰真的不會管我。
但涉及到水,薑堰是有陰影的。
十九歲那年,我把他帶出來後被人追上沉海,是我拚著一口氣硬生生把他拖了上來。
為此,我險些因為缺氧過多變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