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來時,人還吊在城牆上,身上的鞭痕被上了藥。
風吹過麻木的四肢,疼得打顫。
“知錯了嗎?”
城牆上隻剩他們二人,裴淵的聲音冷得刺骨。
她喉嚨幹啞得不像話:
“我做了什麼?這些天,禁足,挨打,再禁足,再挨打,皇上不都看見了嗎?”
“雲以雪!”
他眼底壓著怒火:
“你以為朕好糊弄?淩霜現在還疼得發抖——你難道又想倒打一耙,是她自己害自己,就為了陷害你?”
“你既然有決斷,何必來問我呢?”
她垂下眼,淡淡開口。
他攥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你恨淩霜,朕知道。你恨朕,朕也知道!”
“可桑蠶禮那麼多無辜百姓,你有什麼衝朕來,你牽扯他們做什麼!”
她疼得抽氣,卻掙不開:
“裴淵,我再無恥,也不至於對無辜之人下手。”
他冷笑一聲,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
“當年北境布防圖是誰出賣的?渝州被屠城三萬人不無辜嗎!”
“雲以雪,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朕憑什麼信你?”
空氣死寂。
她忽然想起信裏自己寫下的那件事。
她親眼撞見雲淩霜向外遞消息,心急火燎地去找裴淵,卻被他斥責挑撥離間,從此禁足三月。
再後來......渝州被屠城的消息傳來,他就徹底冷落了她。
連當年她去求裴淵救月月,他都避而不見。
所以這麼多年,他認定的叛徒是她。
她聲音輕下來,帶著一絲顫抖:
“你這麼對我,是因為你覺得,那三萬條人命,是我害的?”
他別開臉,喉結滾動:
“證據確鑿。是你的筆跡。”
她荒謬地笑了,笑得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
“你懷疑我害了你渝州百姓?”
“恨我至此......那為什麼不和離?為什麼不廢了我?”
“為什麼非得這樣互相折磨,讓我做皇後?”
“和離?”
他像是被這個詞刺到,死死瞪著她:
“雲以雪,朕這輩子都不會放你走!你騙了朕這麼多年——這是你欠朕的!”
她那死寂的眼神,像油潑在他心頭的怒火上。
他一把撕開她的裙擺,粗糲的掌心分開她顫抖的腿,帶著恨意的身軀靠近她,像惡鬼一般低語:
“我知道你恨淩霜,恨到要她的命。”
“不就是恨朕沒救回月月嗎?好......朕給你!朕現在就再給你一個孩子。”
“不——”
她真的怕了,拚命搖頭,被吊著的身體隻能無助地晃動:
“裴淵你瘋了!放開我。”
“瘋了?”
他低吼一聲,狠狠扯開她單薄的衣襟:
“朕看你才瘋了!是不是有了孩子,你才能安分?是不是?”
所有掙紮都是徒勞。
當他闖進來時,她疼得眼前發黑。
恍惚間,她看見他晃動的胸口,那道陳年鞭痕刺痛她的眼睛。
那是當年他為護著她,硬生生挨的。
曾經替她擋鞭子的人,如今正在用最殘忍的方式摧毀她的尊嚴。
她的唇卻被死死扼住,隻能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被迫腰肢晃動,像狗一樣被動承受,無比屈辱。
結束時,她吊在旗杆上,雙手血肉模糊,身下滲著血,睜著眼昏死過去。
裴淵喘著氣鬆開她。
看到那片刺目的紅,瞳孔猛地一縮,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