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下死亡賽車每人都可以帶著自己的賭注投進獎池,哪怕是一個人。
可沈南枝怎麼也沒想到沈知鳶會出現在這裏。
謝景衡也看向了那邊,立刻攥緊了拳頭。
“把她給我放下來!這場賭注我出一個億,換她!”
幾個老玩家眼神遊走在沈知鳶的周身,“謝少,這裏的規矩你又不是不懂。一個個都是奔著刺激來的,你的錢就收一收吧。”
沈知鳶也看到了謝景衡,哭得梨花帶雨。
“景衡......我是被打暈抓來的,救救我!”
謝景衡死死地盯著在場所有人,指著難度最高的賽道,“今天沈知鳶,我贏定了。”
那條死亡賽道,是無數高手都栽過跟頭的。
沈知鳶不斷搖著頭,哭喊著:“景衡別去,我可以跟別人走,不要為了我去拚命!”
謝景衡坐上車看她,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放心,在這裏等我。”
沈南枝看著他的那抹笑愣在原地,手指冰涼。
原來,這才是他真正愛一個人的樣子。
隨著歡呼聲,賽車如離弦的箭衝出了始發點。
周圍的人看著她的目光不僅是可憐,更多的是嘲笑。
“我去,謝少這是來真的啊!這速度也太快了。不要命了嗎?”
“為了白月光挑戰這條跑道,真愛了啊!”
“不是真愛能把他未婚妻扔在這兒,為別人拚命嗎?”
最後一個死亡彎道,謝景衡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踩緊了油門猛地加速。
隨著轉彎,輪胎已經冒起了白煙,他依然緊握著方向盤第一個衝出了終點。
“我去,贏了!”
人群瞬間爆發劇烈的歡呼聲。
可下一秒,隨著巨大慣性,謝景衡的左側輪胎撞向護欄,瞬間側翻了過去。
謝景衡從變形的駕駛室爬出來,整條手臂都被鮮血染紅。
他一步一步走向沈知鳶,舉起了她的手。
兩個人緊緊相擁的畫麵,立刻點燃了場上的熱情。
沈南枝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吐出一口氣。
他也得到了他最想要的,自己沒必要再待下去。
“妹妹,我知道你怪我,可你不該把我綁過來,還讓景衡受傷!”
沈知鳶的哭喊聲讓沈南枝停下腳步。
她回過頭,語氣平靜:“我沒有。”
“就是他,他親口承認是受到妹妹的指使!”沈知鳶指著身後的男人,躲在謝景衡懷裏發著抖。
男人立刻跪在地上,“謝少,是您未婚妻說給沈小姐一點教訓的,這個點子也是她提的,我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會來啊!”
謝景衡臉上還滴著血,看向沈南枝。
“怪不得你不肯跟我一起來,原來是把知鳶當成賭注了。沈南枝,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
沈南枝一眼看到沈知鳶得意的笑,也來了脾氣。
“謝景衡,你要是真眼瞎就去醫院看看病,我說過沒做就是沒做。”
一向溫順的沈南枝突然變了個樣子,讓謝景衡的火氣更盛。
他抬了抬下巴,保鏢心領神會,立刻按住了沈南枝。
“你不是喜歡賭嗎?那也自己嘗嘗被人當作籌碼的滋味。”
幾個保鏢將沈南枝綁在了賭注池裏,台下一片歡呼。
“謝少,不過這賭注跟剛才沈知鳶的還是差了一點啊!”
“就是啊,我們不想要少婦啊!”
謝景衡聲音戲謔,臉上帶著殘忍的笑。
“這三年,我可沒碰過她。”
“你們誰贏了,沈南枝就歸他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