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景衡的話對於在場的人,猶如深水炸彈。
所有人看向沈南枝時,目光更加猥瑣。
第二場賭局已經開始,她眼睜睜看著一輛車衝出了終點。
她已經能預見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謝景衡!你不能這麼對我!”
沈南枝拚命掙紮,被身後的保鏢又一次按回了椅子上。
聽著她淒厲的喊叫,謝景衡遲疑了一下。
“景衡,我的頭好疼......”
感覺到懷裏的人發抖的厲害,謝景衡丟下一句,“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隨即橫抱起沈知鳶,大步離開。
沈南枝絕望地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謝景衡竟然真的把她丟在這裏。
贏得比賽的男人將沈南枝扛在身上,像展示戰利品一樣,放聲大笑。
......
沈南枝被關進一間黑屋子,嘴裏堵著抹布。
門再一次被推開,三四個保鏢拿著棍棒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正是贏下她的人。
“沈知鳶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沒想到她妹妹還是個沒開封的,這筆買賣做得很值。”
他抬起沈南枝的下巴,臉上爬著猙獰的疤痕。
“要怪就怪你姐姐,這可是她的主意。”
沈南枝立刻明白什麼賭注,什麼綁架,全都是沈知鳶的自導自演。
她是真的要毀了自己!
想到這,她一頭撞在男人的下巴上,掙紮著跑出門。
可身後的保鏢抄起棍子就敲在了沈南枝的小腿上。
“媽的,性子還挺烈。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騎馬總要有點征服欲!”
“想逃是吧?把她的手給我廢了!”
幾個男人將她的胳膊伸直,拿起鋼管就揮了下去。
沈南枝瞪大了眼睛,卻一聲都發不出來。
手臂骨頭斷裂的聲音隨著劇痛傳入大腦,她抖了兩下就栽在地上。
男人擦了擦手,“謝少不要的女人別說一晚上,就算你在這裏待上一年都沒人會找你。”
他蹲下來剛扯開沈南枝的衣服,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
男人暗罵了一聲,隨即帶著人出去將房間反鎖。
房間又一次變得安靜。
沈南枝蜷縮在地上,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她強撐著坐起來,數著日子。
不能死......
她還不能死......
明天移民手續就辦完了。
她的生活馬上就要好起來了。
沈南枝看向身後的窗子,感覺到了外麵的冷風。
二樓,賭一把。
她翻身跳下時,摔在了地麵上的草叢。
胸口因為猛烈的撞擊,讓她咳出一口血。
剛要離開,沈南枝就恍惚聽到了沈知鳶的聲音。
“錢我打給你了,還送了你一個女人,以後不要再聯係我!”
沈知鳶這樣高傲的性格,大概是有什麼把柄在男人身上,她立刻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那個男人挑著沈知鳶的下巴,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臉上。
“你在國外的那三年,跟過多少男人,孩子都不知道打了多少。”
“現在你玩夠了想回國又變成純潔小白花,總要付出點代價不是?”
沈知鳶打掉他的手。
“如果謝景衡知道我的事,你錢也拿不到。”
沈南枝咽了咽血水,耳朵一陣耳鳴。
兩個人後麵還說了什麼,她已經聽不到了。
沈南枝踉蹌地從後門逃出,趕去醫院,讓醫生簡單幫她處理。
“沈女士,要不要幫你報警?”
麵對對方的好意,沈南枝隻是搖了搖頭。
她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她要沈知鳶自己付出代價。
零點一到,移民成功的短信立刻發送到自己的手機上。
她趕回了沈家別墅,拎著行李。
經過臥室時,裏麵傳來一陣議論,明天是沈知鳶的生日,幾個人正在偷偷準備生日宴。
沈南枝拿著錄音u盤推門,“既然是姐姐的生日宴,我準備了錄音祝福。”
沈母立刻喜笑顏開,直誇她現在懂事多了。
她默默退了出去,拎著行李坐上出租車趕往機場。
其實明天也是她的生日。
不過不需要別人記得了。
新生就是給自己最好的禮物。
沈南枝看著車窗外的這座別墅,扯了扯嘴角。
“不過她給沈知鳶的這份禮物,希望他們所有人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