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意識轉身就跑,閃身躲到了車子後麵。
好在有驚無險,蔣明達並未看到我。
我不敢再呆下去,趕緊匆匆回家。
回到家後,我開始翻箱倒櫃。
找出我們的結婚證和各種相關證件,先一步藏起來。
等到他成了冷凍人,好第一時間去辦理離婚。
我可不想守一輩子活寡。
做完這一切後,我就去了冷凍人機構。
和我猜的沒錯,我們前腳剛離開機構,後腳他就取消了自己的名額。
我冷哼一聲,以妻子的身份重新給他報上名,又把自己的名額取消。
工作人員雖然不解,但按規矩辦事倒也沒有多問。
而等我把事情處理完回家,卻發現盛映安竟然出現在家裏。
看見我回來,她一副女主人的派頭招呼著我快坐。
“惠然姐這是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快坐快坐。”
我冷冷的揮開她的手,嘲諷道:
“這是我家,用不著你招呼我。”
蔣明達見我臉色不好趕緊解釋,
“她不是撞壞了咱家的車嗎?我帶她回家來商談一下後續的賠償事宜。”
冰冷的眼神從他們兩個臉上劃過,最終視線落在盛映安的肚子上。
察覺到我的視線,她笑著摸了摸小腹。
“我已經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寶寶很健康。”
說完她的視線落在我的小腹上,輕笑道:
“我聽說你們結婚三年了,怎麼還沒生個孩子?”
我的呼吸一頓,抬眼就對上她眼裏的挑釁。
這時蔣明達趕緊出來打圓場,推著我的肩膀在餐桌前落座,
“快點來吃飯,今天嘗嘗我的手藝。”
看著滿桌子冒著紅油的菜,我的眼神漸漸冷下來。
這些年為了備孕,我從來不吃重口味的菜,甚至稍微多加點鹽都吃不下去。
盛映安笑著坐下,嬌嗔的拍了下蔣明達的胸口,打趣道:
“我這自從懷了孕就喜歡吃辣口的,你做的這桌子菜可真合我的胃口。”
聞言我冷笑一聲,他今天這桌子菜就是照著盛映安的口味做的,又怎會不合她的胃口呢。
但我並未表現出一絲異樣,還招呼著她多吃點。
甚至親自扒了一隻蝦放到她碗裏,結果下一秒就被蔣明達奪過去。
“她海鮮過敏吃不了蝦。”
此話一出,一陣寂靜。
蔣明達也反應過來,趕緊找補。
“她的車後麵貼著過敏源,我也是從這看到的。”
聞言我隻是笑笑沒說話,這番話實在是漏洞百出,可我卻無心計較。
等到吃完飯,蔣明達才談起賠償的事。
隻是卻不是讓她賠,反而是我們賠償。
“是我開車的問題,沒注意到你在後麵所以才導致的追尾。”
“這場車禍我們全責,要說賠償也該是我們賠。”
說完他沒問我的意見,拿出銀行卡往她手裏塞。
“卡裏有十五萬,就當是我們給你的精神損失費。”
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厲聲質問。
“你瘋了?我們在路上正常行駛,是她撞上來的,要賠錢也該是她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