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報完名回去的路上,一輛紅色保時捷突然衝出來,狠狠撞上我們的車尾。
出於車的慣性,我的身子朝前猛撲一下。
頭狠狠磕在前座,額頭瞬間腫起一個大包,疼的眼冒金星。
蔣明達怒罵一聲,憤怒下車。
卻在看到後麵的車時愣了一瞬。
後麵那輛車追尾的不輕,車頭都被撞的凹陷進去。
而我在看到那輛車的車牌照時,眼眸微眯,眼裏劃過一抹了然。
704,蔣明達的生日。
下一秒一個女人從車上下來,看到她的那張臉,我頓時恨的牙根癢癢。
這張臉我曾在上輩子見過,和蔣明達一起出現在遺照上。
就連兩人的合葬墓碑上,都刻著吾妻盛映安。
她就是上輩子和蔣明達攜手走過一輩子的人。
女人下車後,慢條斯理的瞥了一眼被撞壞的車尾。
隨後笑著拿出名片往蔣明達懷裏塞,
“真對不住啊先生,我也是想試試老公剛給我買的車,沒想到出了這樣的意外。”
“這是我的聯係方式,後續的賠償我都願意承擔。”
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指抽出來時還不忘輕輕剮蹭一下蔣明達的掌心。
看著他的眼神像是要拉絲,蔣明達的眼神頓時沉下來。
我站在一邊看的清清楚楚,一股惡心湧上胃裏,恨不得扶著牆吐上一場。
這對狗男女,當著我的麵就敢調情。
那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還不知要出格成什麼樣。
額頭上的淤青一陣陣的抽痛,我深吸口氣剛想說些什麼,蔣明達卻突然推了我一把。
“老婆你先回家吧,這裏我來處理就行。”
說完他不由分說的拽著女人走了,徒留我站在原地守著兩輛事故車,忍受著眾人的指指點點。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我死死咬著下唇直至嘗到一股腥甜。
是我眼瞎,竟不知他們這段奸情是從何時開始的,被他蒙在鼓裏這麼久。
我並沒有聽他的回家去,反而悄悄跟上他們,想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或許以為我已經離開,蔣明達深吸口氣,輕彈了下盛映安的額頭,輕聲怒罵。
“你瘋了?這麼危險的事都敢幹,就不怕把你撞出什麼好歹?”
盛映安冷哼一聲,抱著他的胳膊嬌嗔道:
“我不這樣做,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
“你到底什麼時候跟那個女人離婚?我是能等下去,可肚子裏的孩子等不了。”
聞言,我的瞳孔猛的一縮,抓著牆角的手不斷收緊。
指甲深深嵌進牆壁,摳的指縫滿是牆灰。
我卻感覺不到疼,眼神死死盯著盛映安微隆的小腹,痛苦如潮水般湧來,似要將我淹沒。
我和蔣明達結婚三年,卻遲遲沒有自己的孩子。
每次我說起想要個孩子時,他總是以事業為由推辭。
就連極少數的幾次房事,都要戴上兩個安全套以防萬一。
沒想到現在卻讓這個女人有了他的孩子。
聽她提到孩子,蔣明達臉上露出一抹溫柔,彎下腰輕輕撫摸著她微隆的小腹。
“快了,我們已經報名了冷凍人計劃。”
“等三天後就能讓她進冷凍艙,到時候出來就是一百年後,足夠我們安穩過一輩子了。”
看著兩人抱在一起的恩愛模樣,我氣的眼前一陣發黑。
身子沒站穩踉蹌一下,腳下踩到石頭,頓時引起兩人的注意。
“誰在那?”
蔣明達警覺的看向我的位置,大跨步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