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因為這個月我的業績依舊最高,主管破例準了我一天的假,不扣錢。
我買了點早市的水果,還有兩件冬天的棉衣去了監獄。
透明玻璃對麵,爸爸的雙頰消瘦許多,明明剛過半百卻已經兩鬢霜白,但還是朝我笑著。
他隔著玻璃觸摸我的臉:“窈窈,是爸爸對不起你。”
我貼著他的掌心,一直在搖頭,告訴他別瞎想。
“說什麼呢爸,我還等著喝你熬的冬瓜排骨湯呢。”
回去的時候傅初霽正站在我的出租屋門口,路邊還停著我以前最喜歡的那輛阿斯頓馬丁。
格格不入。
透過車窗,我看見副駕駛的位置上還貼著「大小姐專屬座駕」的彩色貼紙。
神情有一瞬間恍惚,我扣了扣手心讓自己清醒過來。
“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傅初霽被我擋在門外,我並不打算讓他進門,那是自取其辱。
“我問了你的同事,她說你今天請假了。”傅初霽的視線落在了我纏著紗布的腳踝上,竟然直接蹲下身要脫鞋查看。
我驚得往後跳了一下,沒站穩,被他起身後攔腰撈進懷裏。
“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傅初霽好像習以為常,好像我們之間沒有分別的三年。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別自作多情了,傅教授。”
我踉踉蹌蹌地推開他,趁著他愣神的功夫側身鎖了門,假裝聽不見外麵的呼喚。
我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敲門聲再次響起,才知道傅初霽在外麵站了一夜。
可我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邊那張溫婉可人的臉上。
安藍挽在傅初霽小臂上的手白嫩柔軟,和夢中一樣刺痛著我的眼睛。
她輕聲細語地和傅初霽說話。
“我說怎麼找不到人呢,阿初,找到窈窕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呢?”
傅初霽垂著眼簾,不答話,隻看著我。
我還要上班,沒時間陪他們耗在這,隻能接話:“有什麼事嗎?”
安藍從包裏拿出來一封精致的請柬直直遞到我眼前。
“下周我和阿初的訂婚宴,窈窕,你可一定要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