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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燙金並排的兩個名字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伸手囫圇收下就把兩個人一起拒之門外。

轉身的那刻天空陰雲密布，細密的小雨裏男人撐著傘，女人親昵地靠在他臂彎裏，並肩而行。

真是好一對壁人。

我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漬，自嘲地笑笑。

現在的我根本沒資格站在他身邊。

我告訴自己，池窈，別再做夢了。

當天的夜場，安藍不知道怎麼知道了我上班的地方，當著一群大學同學的麵，點名叫我倒酒。

“窈窈，原來你就在這裏上班啊。”

她捂著嘴一臉驚訝，傅初霽不在，她都懶得掩飾眼底的嫌棄。

“同學們，窈窈這麼辛苦，大家以後都要常來照顧窈窈的生意哦！”

這一嗓子下去，我的名聲徹底傳開。

昔日的天之驕女淪為賣酒女，夠他們編排一輩子了。

她狀似關切地詢問，為我著想，實則笑料一樣把我揮霍出去。

安藍笑意盈盈地貼近我耳邊，就像好姐妹擁抱一樣，說的話卻咬牙切齒。

“池窈，你永遠都爬不起來了，傅初霽是我的。”

一疊新鈔被甩在我的臉上，安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窈窈，快撿起來啊，不過是我一個包的錢，別客氣。”

可惜，要讓她失望了。

我沒有哭著喊著跑出去，也沒有她想象中歇斯底裏的崩潰，而是彎腰緩緩跪到地上，一張一張地撿起那些散落的紙鈔。

撿完了錢，我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裏向他們低頭道謝，語氣平淡如初：“謝謝老板，歡迎下次再來。”